总，求您别开除我，我、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薄九司没看她，转身走向窗边。

    “我从来不给人机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何况你惹了她。”

    周依依彻底瘫在地上，再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保安很快上来，把人带走了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公寓重新安静下来，薄九司靠在窗边，闭着眼，刚才那一闹，酒劲还没散，头更疼了。

    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
    又是谁？

    他心里烦，懒得去开门。

    金颂站站在门外，看了看手机，小声嘀咕：“是这里没错啊，难道不在家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薄九司听着不依不饶的敲门声，冷戾地看了眼大门，拖拖踏踏走过去，拉开门，脸色冷得发沉。

    金颂举着手，正要敲下一轮，门突然开了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一僵，抬起头，对上薄九司那张冷淡到极点的脸，吓得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九、九爷……我、我……”她结结巴巴，手里的袋子差点掉了，“枝枝姐让我来送药的，她说担心你今晚应酬喝多……”

    薄九司没说话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袋子上。

    冷不丁开口：“她自己怎么不来？”

    “她……她呃……”金颂想起聂京枝说——

    【我整天上杆子往他那里凑什么？大晚上的，我不要睡美容觉？】

    金颂“呃”了半天，薄九司目光发沉地盯着她，顶着压力，她嗓子里咕噜冒出一句：“……她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极其苍白的回答。

    金颂说完就咽了下口水，弱弱地看着薄九司，也不知道他信没信。

    薄九司脸上没表情，看了她一眼，漠然垂下眼睫，伸手。

    金颂连忙递过去，声音发颤：“那、那我先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薄九司接过袋子，没看她，转身关上门。

    袋子里是醒酒药和一盒蜂蜜水。

    他看了两秒，轻呵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