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14-20  术式是共感娃娃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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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报告中详细描述了现场情况,尤其强调了那非比寻常的咒力残秽与禅院怜“安然无恙”的对比。

    禅院扇:“那种级别的力量残留,怎么可能是我那个废物侄女能拥有的?!她连像样的咒术都用不出来!”

    旁边,已经长得俊美阴柔、神态越发倨傲的禅院直哉,把玩着手中的小刀,闻言嗤笑一声:“叔父何必动怒。不管她是真废物,还是假废物,现在看起来……似乎有点用了,不是吗?”他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,“如果她那莫名其妙的术式,真的能召唤或者借用某种力量,哪怕不受控制……那不也是一枚不错的棋子吗?总比彻底无用,丢了禅院家的脸强。”

    禅院扇停下脚步,阴沉的目光闪烁。棋子……吗?或许。如果那个废物侄女真的意外获得了某种非常规的力量,哪怕充满不确定性,在即将到来的纷乱时代,或许也能派上些用场,或者……至少能用来交换些利益。

    “派人去‘问问’她。”禅院扇冷声道,“还有,跟高专那边’沟通’一下,我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。我侄女身上发生了什么,我这做叔父的,总该有知情权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阴影中有人低声应道。

    咒术高专,夜蛾正道办公室。

    五条悟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,夏油杰站在窗边。夜蛾正道看着手中来自禅院家的质询函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现场情况,你们是最清楚的。”夜蛾沉声道,“那种咒力残秽……很麻烦。禅院家不会善罢甘休。怜那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弱得跟小鸡仔一样,吓哭了倒是真的。”五条悟撇撇嘴,墨镜后的六眼却没什么笑意,“至于怎么活下来的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夏油杰。

    夏油杰接口,语气平静:“根据怜自己的描述,是术式在极端情况下被动触发,具体情况她本人也不清楚,且受到严重惊吓。我们赶到时,只看到结果。”他略去了对娃娃和那股特殊力量的详细揣测,毕竟没有实证。

    夜蛾正道叹了口气。他相信两个学生的判断,但也明白其中的蹊跷和可能引发的风波。 “先这样回复禅院家。怜那边……多加注意。她的术式,可能需要重新评估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——”五条悟拉长语调,站起身,双手插兜朝门外走去,嘴角却挂着一丝冰冷的兴味。重新评估?禅院家那些老橘子的心思,他大概能猜到。棋子?工具?呵。

    那个哭包……和那个诡异危险的娃娃,还有娃娃背后可能代表的、连他都感到一丝威胁的古老存在……这个无聊的婚约,似乎突然变得有趣一点点了。

    而此刻,在女生宿舍里,禅院怜蜷缩在床角,将被褥抱得死紧。那个被她捡回来、却又不敢靠近的少年宿傩娃娃,被她用一块黑布盖住,放在房间最远的角落柜子上。即使隔着布料,她仿佛也能感觉到那娃娃身上散发出的、令人不安的微弱气息。

    浅草绿的眸子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里面盛满了未散的恐惧、对未来的茫然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、被命运裹挟向未知深渊的冰冷预感。

    家族的质询,高专的审视,暗处的目光……还有那个说着“很快会再见”的、恐怖的存在。
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小心翼翼维持了十五年、虽然压抑却还算平静的“废物”生活,从那个少年携着血色斩击现身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彻底崩塌了。而前方等待她的,绝非坦途。

    第15章

    平安京的深夜, 是另一种白昼的开始。对于在阴影中求存的存在而言,这里的每一道月光都可能是刀锋,每一阵风都可能带来死亡的气息。

    十五岁的宿傩蜷缩在一条狭窄后巷的柴火堆后,四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,如同困兽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黑色和服早已破损不堪,布料上浸染着暗沉的血迹——有些是旧的,有些是新的。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缓缓渗血,那是菅原家武士的刀留下的;右臂上纵横交错的灼烧伤痕,则源于不久前安倍晴明那记精准而冷酷的咒法攻击。

    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些皮肉伤。

    宿傩咬紧牙关,尝试调动体内的咒力。暗红色的光芒在指尖挣扎般闪烁了一下,随即如同被无形剪刀剪断的水流, “噗”地一声熄灭了。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——这就是安倍晴明留给他的“礼物”。那位年轻的阴阳寮天文博士在与芦屋道满的斗法中,甚至没有特别针对他这个“学徒”,仅仅是波及的余波,就足以让他陷入这种窘境。

    无法持续使用咒力,对于咒术师而言,等同于被斩断了双臂。

    不,比那更糟。因为咒力不仅仅是攻击的手段,更是维持生命、愈合伤口的根基。宿傩能清晰地感觉到,肩头那道伤口深处,残留着晴明咒力的“钉子”,正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生命力,阻挠着身体本能的愈合。血在缓慢但坚定地流淌,带走温度,带走力量。

    这就是被三家通缉的代价。

    麻仓家因他曾在他们重建的神社附近“滋扰”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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