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0-25  术式是共感娃娃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她眼花的幻觉。

    但怜看清了,看清了那双金瞳,看清了那雪白的长毛,看清了它伏低前身时那别扭又熟悉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大白!”她的语气明显有些雀跃。

    原来来者是半年前那只骄傲的、不肯示弱、却默许她靠着它入睡的大白犬!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是来救我的?”她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雾中的叶子,语气有些彷徨。
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在世人看来,自己是需要被拯救的柔弱的被囚禁的可怜祭品,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算不算得了斯德哥尔摩。

    杀生丸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没有承认那个潦草的犬名,也没有否认她的话语。他只是依旧握着她的手腕,力道比方才轻了三分。

    “跟我走。”杀生丸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怜跟着又走了几步,突兀地停住,对转过头来看自己的杀生丸,怜无地自容低下头去,她低声道: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谢谢你大白,但是我好像没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就像是没有非回到令人窒息的现代的理由一样,怜也没有非要离开如今锦衣玉食生活的理由。

    杀生丸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他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这女子分明是被掳来的。她被绑上牛车,涂白染齿,作为祭品献与那大江山之主。她理应恐惧、抗拒、日夜思逃,可她就这样住了下来,指挥荷叶小妖做闻所未闻的点心,与那冷面妖异厨子探讨油皮与油酥的比例,对满殿妖仆坦然自若地吩咐柴米油盐。

    她不像是被囚禁于此。

    她像是……随遇而安。

    杀生丸问:“为何不走?”

    怜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谈及访妻婚时,宿傩说“只有你一个”时闷在喉咙里的辩解;

    想起三日夜饼那十五枚半被他分食的米糕;

    想起他夤夜来访、将她箍进怀中的力道;

    想起梦中,金红枫树下,少年宿傩疲惫沙哑地说:“让我抱一会儿……从小到大,我让你抱了多少回了”。

    “他没有伤害我。”怜轻声说,“他从没有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杀生丸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没有恼怒,没有失望,甚至没有理解。只有长久地、安静地凝视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并不想走?”

    怜没有回答,但是答案已经明了。

    随后,杀生丸松开她的手腕:“如果改主意,持我的玉珏,前往西国,无人敢阻;也可以血召唤,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,权当……”报恩。

    杀生丸正打算放手,然而就在此时,雾霭骤然撕裂!

    不是被术法,是被某种暴烈的、蕴含杀意的咒力硬生生炸开的破口。三道身影,如利刃破空,同时降临。

    正中那道高大魁伟,暗红衣袍猎猎飞扬,四只猩红的眼瞳在阴云下亮如熔岩。他落地时,脚下的黑岩寸寸龟裂。

    左侧是赤红妖力翻涌的独眼鬼,右臂咒缚狰狞,杀气腾腾如弦惊。

    右侧的青年姿态懒散,赤发如焰,肩上扛一只硕大的鬼葫芦,嘴角噙着玩味的笑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。

    宿傩的视线越过杀生丸银白的长发,落在那只曾握着怜手腕的、修长苍白的手上。

    宿傩没有废话,只是抬起手:“解。”

    无形的斩击撕裂空气,如同死神低垂的眼睑,朝着杀生丸的方向迅猛地落下。

    杀生丸侧身,向后平移了三寸,雪白的袖摆被锋刃的边缘擦过,裂开一道极细的口子。

    酒吞将鬼葫芦从肩上卸下,杵在碎石间,拖长了调子:

    “西国大皇子好兴致啊。千里迢迢跑来大江山,就为了抢夺他人妻子?想不到你又这样的癖好。”

    茨木独眼圆睁,妖力如烈焰冲天,怒骂:“恬不知耻!”

    杀生丸终于抬眼,他扫过酒吞那满不在乎的笑脸,扫过茨木燃烧的独眼,扫过宿傩那张半边狰狞半边清隽的面容。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对面这三尊令整个妖界闻风丧胆的“大佛”,不过是山道边碍事的几丛荆棘。

    “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。”杀生丸淡淡道,而后垂眸,看向怜,“……她不是你妻。”

    杀生丸的声音清冷平静,如同陈述天气。

    “无契。无聘。无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她若想走,随时可走,西国会确保她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
    酒吞挑了挑眉,茨木的赤红妖力凝滞在半空。连那些躲藏在雾中远远窥视的小妖们,都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宿傩没有反驳,他只是看着杀生丸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从西国远道而来、只为了“送她离开”的男人。

    宿傩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杀生丸不是来夺妻的,而他是来确认,确认怜是自愿留下,还是被迫囚于此;确认他宿傩——这个曾被整个平安京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