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5-30  术式是共感娃娃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五条公子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家主。”五条悟随口似地提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    扇的笑容彻底消失:“五条家主。”喊是这么喊的,脸上却似写着‘五条小儿! ’。

    五条悟再也不看禅院扇,继续喝他的奶茶。吸管在杯子里搅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,那声音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直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嘴角的弧度愈发意味深长。他看了看五条悟,又看了看怜,忽然“嗤”地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直哉说,声音里满是刻薄的快意,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,“五条公子这是……嫌弃了啊?”

    直哉走到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目光像在看一件有瑕疵的商品——一件标价很高、却被人挑出了毛病的商品:

    “妹妹,你在外面呆了十一年,谁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?跟什么人在一起?做过什么事?五条公子这么清白的人,当然——”

    直哉凑近怜,压低了声音,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——那声音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向怜的耳膜:

    “——怕你‘不干净’了呢。”

    怜的脸腾地烧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羞,是怒。

    怜头一次有了想骂人的冲动,不是指责不是辩解,单纯是想要用最恶毒最接地气的方式去谩骂!

    不过还不待她开口,五条悟就先发表意见了:“喂喂喂—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是烂泥的蘑菇、猪圈里的泔水、纪录片里的原始动物,用远古的标准去评价女生啊?知道的,知道你是个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阿米巴原虫呢,实在是太原始了!”

    五条悟一通输出,让人无力招架。

    怜看着自己的嘴替,眼底闪动着崇敬的光。

    ‘谢谢你,五条君,“怜草绿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,看起来十分感动,但她眼神坚定后,话锋一转,”不过,我要解除婚约。 ”

    那声音不算特别响亮,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,在会客厅里激起一片涟漪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直哉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,那张刻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空白;扇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像被按了暂停键;直毗人那道一直低垂的视线,也抬了起来,落在怜身上——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父亲这样看着,不是审视,不是评估,只是那么看着,像在确认一个他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连向来玩世不恭,仿佛万事万物不放心头的五条悟都愣了,反应过来后差点脚底打滑:“不是吧,我还没提出来,你就先提出来了?”我不要面子的吗? !

    怜站在那里,手指攥得死紧,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白痕。

    其实怜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,明明在四岁半到十六岁,她从未想过要解除婚约,就算要解除,也得五条悟提出来,因为她没有选择自主婚姻的权利。

    可那句话就这么说出来了,像是有一双手,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伸过来,推着她的后背,让她终于、终于迈出了这一步。

    可能是不忍心看善良的五条悟为难吧,毕竟五条悟是肯定不想履行婚约的。怜这么想。

    五条悟将墨镜微微下拉,看向相怜。那目光里没有惊讶,没有戏谑,只有难得的认真打量。

    那双璀璨的六眼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某种决绝的光芒。

    之后,五条悟的嘴角弯了起来,弯成一个不带任何表演成分的弧度。那弧度很浅,浅得几乎看不见,却是她见过的、他最真实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虽然我是被解除的一方——”五条悟到语气里带着些许赞赏,“不过还是不得不说,你,很有勇气嘛。”

    怜正紧张,没心思回应五条悟难得的认可。她看着扇,看着直哉,看着那些沉默的、各怀心思的叔伯们,最后看向父亲直毗人。

    直毗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着,那目光里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愤怒,没有失望,甚至连刚才那一瞬间的愕然都没有了。只有一片空荡荡的、什么都照不出来的沉默,像一面落满了灰的古镜。

    如果是过去的怜,肯定会被深沉的眼神、沉默的威压迫得改口,然而此刻的她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,反而强调:“必须退婚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,像一根绷紧的弦,整张脸也难得冷峻,顺带说出了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自己会说的话:“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。我还要回去训练学生,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连礼貌恭敬的后退一步,而后毅然决然地转身,身型依旧如蒲柳,却透着刀剑般地不屈与坚韧。

    五条悟跟上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,投在会客厅古旧的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那两道影子一前一后,向门口延伸,像两条终于挣脱了什么束缚的河流,缓缓汇入外面的光亮里。

    “快拦住他们!”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气急败坏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