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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。
……
走廊尽头,夕阳把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怜站在窗边,看着那片被染成暖橘色的天空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。
那个梦。
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想起梦里那张脸——明明是虎杖,却又完全不是。那些咒纹,那四只眼睛,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邪恶感,还有他俯身时唇角弯起的餍足笑意……
还有那条舌头。
那种东西,如果……
怜的脸又开始发烫。
她用力摇了摇头,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。
只是梦。
只是一个荒唐的梦。
可是为什么——
“在想什么?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沉的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怜猛地转身。
虎杖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——不,不是虎杖。那双眼睛,那个表情,是宿傩。
那张虎杖的脸,此刻带着让人心悸的陌生感。
他又出来了。
宿傩看着她,那四只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餍足的笑意。他走近一步,她后退一步。他又走近一步,她后背抵上了窗台。
无处可退。
他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梦里的我,让你满意吗?”
怜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。
他知道。
他居然知道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宿傩直起身,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,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。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,没有戏弄,只有一种餍足的、仿佛终于等到什么的愉悦。
然后他转身,走了。
留怜一个人站在原地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夕阳沉下去,暮色四合。
她站在原地很久,很久。
直到手机响起,野蔷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:“怜老师?你在哪儿?伏黑说今晚聚餐,你去不去?”
怜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:“不去。”她暂时还是没法面对寄宿着宿傩的虎杖。
怜挂了电话,看着那片已经沉入黑暗的天空。
那个梦。
那个男人。
还有那些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的、丢失的时间——
怜忽然觉得,有什么东西,正在慢慢浮出水面,这让她由衷地感到不安和害怕。
第33章
持续呕吐、嗜酸、容易累,野蔷薇咬着棒棒糖,看着怜又一次冲进洗手间,忍不住开玩笑:“怜老师,你不会怀孕了吧?”
怜从洗手间出来,脸色还有点发白,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下意识反驳:“怎么可能,我可是黄花大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顿住了。
黄花大闺女。
消失的那十一年。
如果那些年不是“睡过去了”,而是……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的事呢?
还有那个诡异的梦。
梦里发生的事不堪入目、不可描述, 香艳得让她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、浑身发烫。
后面她还做了几次那种梦,每次都是那样的令人难以启齿。
男主角永远是同一个人,一个有着粉色头发、血色眼瞳、漆黑纹身的狂野男人。
可是做个梦, 总不至于现实里怀孕吧?
还是说,那个叫宿傩的诅咒,有什么变态的咒法,能让人在梦里……
怜用力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……
当晚,她一个人坐在浴室地板上,盯着手里那根验孕棒。
两条杠。
鲜红的两条杠。
她看了整整一夜。
心乱如麻。
哪个狗男人?
她真的不记得了。什么都不记得。可验孕棒不会骗人,她的身体不会骗人。
越想越多, 越想越乱。
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:打掉。赶紧打掉。
她又不是什么有特殊宗教信仰的虔诚信徒,也不是什么圣母,对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没有任何好感。
心里还暗自庆幸:还好早就跟五条解除婚约了, 不然对方就喜当爹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怜请假了。
野蔷薇看着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,耸肩:“可能真不舒服吧。”
虎杖和伏黑惠在篮球场打球。虎杖运着球,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个家伙开始躁动。
“去找她。”
虎杖差点把球砸自己脚上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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