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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女人。”宿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“去找她。”
虎杖挠头:“怜老师?她只是请个假而已啊,人总不可能永远待机吧。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五条老师——”
“我让你去你就去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虎杖从未听过的情绪。不是愤怒,不是命令,而是……焦躁?不安?
虎杖愣了愣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没有回答。
但他能感觉到,那个平时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诅咒之王,此刻正烦躁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……
五条悟执行任务回来,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,兴冲冲地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:
“怜!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!一大包整蛊酸辣糖,保证酸到你怀疑人生——”
办公室只有七海建人,正低头批文件。
七海头也不抬:“怜请假了。”
五条悟的手悬在半空:“请假?怎么会请假?有说去哪儿吗?”
“没说。”
五条悟把糖袋子往桌上一放,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那我就找找看咯。”
他循着咒力残秽,一路找到高专附近的综合医院。
五条悟歪头:“生病了?”
继续往里走。
妇产科。
五条悟站在科室门口,看着那几个大字,忽然拳头锤掌心:
“我明白了!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推门进去,一眼就看见坐在走廊长椅上的怜。
怜听见脚步声抬头,看见是他,下意识把手里的单子往身后藏。
五条悟在她旁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,语气轻飘飘的:
“别藏了。我早就知道了哦。”
怜愣了一瞬,然后脱口而出:“六眼还能当B超用?”
五条悟被噎了一下,难得无语:“……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画面一转。
两个人并排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。
气氛诡异得可怕。
沉默了很久,怜终于开口,声音闷闷的: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五条悟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,语气难得正经:
“你解除婚约的时候。”
怜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他没有看她,只是继续盯着那堵墙:“那时候我就发现了。你肚子里……有另一个咒力核心。很小,但确实存在。”
怜沉默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低声问:
“那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?”
五条悟终于转过头,看着她。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,此刻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:
“这种时候,总需要人陪吧?”
怜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最后她低下头,轻声说:
“……谢谢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怜老师——!”
虎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一眼就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两个人。
然后他的目光往上移。
妇产科。
手术室。
他看看怜,看看五条悟,又看看那个科室牌子。
手指抬起来,指着他们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瞳孔地震。
虎杖体内的某个家伙,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了。
不是平静的安静。
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、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。
五条悟看着虎杖那张变来变去的脸,挑了挑眉。
怜则完全僵住了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虎杖结结巴巴:“怜、怜老师…………五条老师……你们……你们竟然瞒着我们偷偷有了孩子!!!”末了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回荡……回荡……
宿傩从虎杖体内接替身体的那一刻,走廊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。
不是杀气,不是咒力压迫,只是那种纯粹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存在感,以及让人产不过气的极端低气压。
宿傩站在那里,猩红的四目里似乎正凝聚着可怕的风暴,走廊都随之变得晦暗起来,他的视线落在怜身上,声音宛如冰锥般刺出:
“说明。”
怜手足无措地站起来,手指绞在一起,脸色白得吓人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莫名其妙就……”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千年前的死人解释,他们也不算很熟吧?
两个更冷硬的音节砸了下来:“谁的?”
怜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说我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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