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通冷笑一声：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一刀朝他劈来，刀势凌厉，带着破风声。

    林夜看都没看，抬手随意一抓，五指直接扣住了刀锋。

    王通脸色骤变，双手握刀，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抽，可那刀像是嵌进了石头里，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他额头青筋暴起，又拽了两下，刀身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王通瞳孔猛缩，话还没说完，林夜手腕一翻，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，震得王通虎口炸裂。

    整个人像是被大锤砸中胸口，闷哼一声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嘴里涌出一口鲜血，挣扎了两下，愣是没能爬起来。

    赵虎见势不妙，从侧面扑了上来，一剑刺出，直取林夜后心。

    林夜头也没回，左手往后一拂，掌风扫在赵虎手腕上。

    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赵虎腕骨当场折断，长剑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“噌”的一声钉进街边的墙壁里，剑柄嗡嗡震颤。

    赵虎惨叫一声，跌坐在地，捂著断腕，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

    林夜转过身，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王通，又看了看捂著断腕惨叫的赵虎。

    面无表情地走过去，伸手抓住赵虎的衣领，像拖一条死狗一样，把他从地上拽起来，一路拖到王通身边，随手一扔。

    赵虎摔在地上，断腕撞了一下，疼得又是一声惨叫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两个刚才还嚣张跋扈、在街上大打出手的人，此刻一个趴着一个蜷著，并排躺在血泊里，狼狈得像两条断了脊梁的野狗。

    林夜居高临下地看着，用刀背拍了拍王通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很狂啊小子，现在要是给我跪下来磕个头，我就放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王通咬著牙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他盯着林夜的眼睛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起脖子，“你不能杀我，我是青州王家的嫡子，你敢动我，王家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了我，今天这事咱们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赵虎像是找到了靠山，也跟着嚷嚷：“对，我是赵家的，你惹得起我们两家吗？”

    林夜低头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让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，他们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畏惧，甚至没有任何情绪，像是在看两具尸体。

    “青州王家？赵家？”林夜慢慢走过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心口上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平视著王通的眼睛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，“好啊，让他们来找我，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来。”

    王通脸色一变，张嘴还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林夜已经抬手，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，可王通整个人像是被千斤大锤砸中，胸口“咔嚓”一声凹陷下去。

    他眼睛不受控制的瞪大，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，身体软软地倒下去，在地上抽搐了两下，再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赵虎整个人僵在原地，看着地上那具尸体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喊什么，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夜甩了甩手上的血，低头看着赵虎，“还有靠山要搬么？有什么遗言，趁现在说。”

    赵虎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得砰砰响，连声喊：“大人饶命！我再也不敢了，求您饶我一条狗命。”

    他的额头磕在地上，磕得砰砰作响。

    林夜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早点这样嘛，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，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僵？”

    他伸出那只沾了血的手，在赵虎面前晃了晃，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：“你看，把我手都弄脏了，来，把你衣服给我擦擦。”

    赵虎愣了一瞬，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连忙扯起自己的衣襟，小心翼翼地递给林夜。

    林夜擦得极其认真，连指缝里的血渍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赵虎看他擦完之后，脸上挂著谄媚的笑，嘴唇哆嗦著说：“大大人，擦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林夜低头看着他，也笑了，猛地伸手捏住了赵虎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，很脆，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。

    赵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眼睛里的光在那一瞬间熄灭，身体软软地倒下去，跟王通并排躺在一起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术，所有人都僵在原地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几个胆小的妇人捂住了嘴，脸色发白，就连见惯了血的江湖人，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两个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