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袜的触感细腻微凉，底下的皮肤却是滚烫的，冷与热交织在一起，像冰面上燃著一把火。

    温蘅被他压在身下，仰面看着他，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，把他往下拉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这次，换我来。”

    林夜一愣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觉腰间一紧，她那条被白丝包裹的腿抬起来，勾住了他的腰，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后腰上，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身体猛地贴在一起，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“温蘅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的嘴唇贴在他耳侧，吐气如兰，“叫姐姐。”

    林夜......

    此处省略十万个字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床榻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，温热、潮湿，混著两个人身上淡淡的汗意。

    温蘅侧躺着，被子胡乱地搭在腰间，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，视线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，勾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，像是一条蜿蜒的溪流，消失在被子边缘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许多，但偶尔还是会轻轻颤一下，像是身体里还残存著什么没散尽的余韵。

    林夜躺在她身后，一只手枕在自己脑袋下，另一只手却没闲着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从她后颈开始，沿着那条脊椎的沟壑慢慢往下滑，手指擦过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头，感受着那下面的温度。

    温蘅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别碰痒，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
    林夜没停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继续往下，到了腰窝的位置，他拇指在上面画了个圈，轻轻按了按。

    温蘅整个人都绷了一下，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“说了痒，别碰那里，”她反手过来拍他，手却被他在半空中截住，十指交握，按在枕边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让我碰哪？”

    温蘅没说话，她拉着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移了一点，停在自己肋骨下方。

    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，能感觉到底下心脏跳动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快得不像是刚刚才平息过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找，找不到的话，今晚就别睡了。”

    林夜怔了一瞬，随即笑了，他俯下身，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。

    “那恐怕，你今晚是真别想睡了。”

    温蘅的睫毛颤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来，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，鼻尖碰著鼻尖。

    “试试看，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月光又往西移了移，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，融成一片分不清你我的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