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十九章 第19章  贞观:我,国公之子,只想种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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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攥紧那册账簿,迈步向外走去,犹自喃喃,“十几万两现银都够打一场大仗了。

    这还不算田产地契、珍玩器物。”

    萧锐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    留在原地的御史台众人面面相觑,再无人对封德彝抱有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即便做八辈子的官,靠俸禄与赏赐,也绝无可能攒下如此巨富。

    朝廷赏赐多以绢帛、药材为主,即便赏金,每次也不过千百之数。

    至多是赐些田亩爵位,令其收取租赋。

    可现银?

    单凭这一桩,封德彝便再无辩解的余地。

    不是搜刮民脂民膏,又能从何而来?他若能说清这些银钱的来历——萧锐倒愿意跟他姓。

    太极殿内的书房中,烛火将李二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萧锐立在案前,将搜出的账册与证物一一呈上,话音落下,殿内便只剩死寂。

    李二盯着那些纸页,牙关紧咬,指节捏得发白,却半晌未发一言。

    萧锐静待片刻,复又开口:“前些日子,陛下曾允臣两个选择。

    如今查抄封府,仅现银便有十数万之数——这考绩,总该算圆满了吧?臣”

    “胡言乱语!”

    李二猛地一掌击在案上,震得笔砚皆跳,“混账东西!封德彝封德彝!当年朕视他为股肱,改元后更令他统领百官——是朕眼瞎!兵临城下,朕斩白马盟誓,向全城募捐方得十万两。

    好啊好一只蛀空的硕鼠!”

    侍立在侧的老高连忙躬身:“陛下息怒,万请保重圣体。”

    老高心中亦翻涌著恨意。

    旁人或许忘了,他却记得分明:去年筹措赔款时,长孙国舅几乎倾尽家财,封德彝却终日哭穷,最后勉强凑出一千两。

    满朝皆赞他清廉——好一个“清廉”

    !这分明是只吞金噬银的貔貅!

    李二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刀射向萧锐:“朕即刻命刑部协助于你,给朕彻查封德彝满门!”

    “臣并非请辞”

    “再提‘请辞’二字,朕便将你流放岭南,此生休想再见襄城一面!”

    李二额角青筋隐现,声音沉如寒铁,“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么?你是朕的女婿,朕信你、用你,你却在此刻与朕耍混?”

    萧锐脖颈一缩,当即改口:“臣领旨!必不负陛下所托!”

    言罢匆匆退出殿外。

    不多时老高亦跟了出来,低声道:“萧御史且慢,容老奴同往刑部宣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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