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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的谋划,为何不早些说出来?平白让承干在草原多受两个月的苦!”
“原来这就是你给颉利备下的大礼呵,朕很喜欢这份惊喜。”
骂归骂,李二心里却是明白的。
萧锐引而不发,并非不急,而是在等襄城平安生产,此外洛阳的兵马也尚需时日操练,多这两个月,应当正好足够。
将密函置于烛火上焚尽,李二起身走向太极殿,沉声道:“来人,传房玄龄、杜克明、魏玄成、长孙辅机、李药师、高俭”
他召集了所有心腹谋臣,正式开始商议此次应对之策。
草原王帐内,颉利可汗的目光已如冬日的刀锋,一次次刮过李承干的面颊。”大唐至今毫无声息,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耐烦的嗡鸣,“莫非你这太子是假的?这么久,连个来讨价还价的人都看不见?”
身旁的赵德言微微欠身:“可汗,身份做不得假。
即便没有印信为凭,他也是大唐太子。
那边的人不敢欺瞒。
长安城里的暗线也回了消息,大唐太子的确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那为何无人来问?”
颉利转向李承干,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,“你那父皇,莫不是将你弃了?不如就留在我这儿,认我为父。
将来我铁骑踏破中原,皇帝位子还给你坐。”
李承干别过脸,沉默以对。
连日来的折辱让他学会了一件事,那便是只要自己不往刀口上撞,这帐中便无人敢取他性命——这是赵德言教给他的保命之道。
?许是他们不信咱们的消息?不如切下他一根手指,派人快马送去长安,叫那唐皇看个真切?”
你们
李承干脊背一僵,指尖发凉。
若真成了残废,即便有朝一日回到长安,那至尊之位也注定与他无缘了,史书上何曾有过残疾的天子?
赵德言却摆手劝阻:“人质在我们手中,该着急的是他们。
王庭在大唐的耳目不少,真假他们早该知晓。
倘若我们先沉不住气,反倒显得怯了,像是追着向他们讨要赎金一般,万万不可。”
“便这样僵持着,等他们来求。
若唐王当真狠心不要儿子,那更好——一个连骨肉都可抛弃的无情之君,天下百姓谁会再信服他?”
颉利闻言大笑:“军师说得在理。
那便再等等。”
酒肉正酣时,帐外忽有护卫急报:“可汗!大唐使臣一队,已到王庭三十里外。”
“好!”
颉利掷杯于案,放声笑道,“军师果真神算,他们到底求上门来了!”
苍茫草原上,车马缓行。
副使兼护卫秦怀道策马靠近马车,低声问道:“莒国公,您看此次出使,颉利会痛快放人么?”
鸿胪寺卿唐俭坐在车中,眉宇间凝著深重的忧色。”那得看他开出什么价码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什么邀太子做客?分明是绑票勒索。
我原以为颉利也算一方雄主,谁知尽用这些下作手段。
买凶行刺冠军侯,派人劫掠太子,与市井帮派的泼皮无赖有何分别?实在令人不齿。”
秦怀道声音压得更低:“若他们漫天要价呢?”
“如何?”
唐俭陡然抬眼,眸中锐光毕露,“那便唯有开战!不迎回太子,洗刷不了这国耻!”
秦怀道一时语塞。
这位闻名遐迩的大唐第一使臣,言辞气度哪有半分文官的圆融?那斩钉截铁的语气,倒比兵部的将军们更显杀伐决断。
唐俭并非好战,而是积愤难平。
他骨子里是个炽烈的爱国者,却屡屡奉命出使,周旋于诸邦之间,看够了外人倨傲轻慢的嘴脸。
怨气经年累月,早已深植肺腑——倘若能一战荡平这些蛮夷,又何须再如此忍气吞声、委曲求全?
“可一旦开战”
秦怀道仍有顾虑,“若逼急了他们,颉利对太子殿下不利”
唐俭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势倏然消散,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:“故此,只盼那颉利莫要提太多非分之求。”
同行鸿胪寺的新晋官员刘晋?若果真如此,他们应当不敢过于刁难才是。”
唐俭嘴角浮起一抹冷嘲:“你们终究年轻。
?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。
这不过是颉利使的障眼法罢了。
等著瞧吧,这位可汗不好应付。”
他所料不差。
绑回
本想换取草原的一些厚赏,未料这块肉竟如此扎手。
如今颉
草原王庭的主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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