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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我阔别两年,正好去看看我治下如何。
也教兄长指点一二。”
魏征是何等精明之人,立时听出弦外之音,不悦地瞪向薛礼。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
眼看功成,你偏来横生枝节?
萧锐点头:“也好。
那梁师都竟敢趁大战之际搅扰你后方,自寻死路。
你身份不便,这桩麻烦,为兄替你铲除。”
“你们”
魏征气结。
薛礼朝魏征拱手,言辞虽恭,意思却硬:“魏相,晚辈失礼了。
梁国尚未正式向长安献表归降,按律我暂不能随大军回朝。
待我领兵回去,将一应兵员、钱粮、户籍册簿整理齐备,才好向陛下交待。”
魏征胸口剧烈起伏,指著萧锐怒道:“你定要打这一仗?连性命也不顾了么?”
众人皆以为一场翁婿间的激烈争执在所难免,不料萧锐竟展颜一笑,整肃衣冠,朝魏征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,神情却无比坚定:“请岳父恕罪,容小婿任性这一回。
颉利不死,我心难安。
为了嫣儿与孩儿能得长久太平,为了一家日后可享安稳团圆,此番我绝不言退。
纵是孤身一人,只手空拳,我也要取他性命。”
“你”
魏征指着他,气得说不出话。
薛礼朗声大笑,站到萧锐身侧:“兄长何出此言?打虎尚需亲兄弟。
小弟麾下还有万余儿郎,愿随兄长共诛颉利!若非当年你书信拦阻,我早已亲自去取他首级。”
帐中诸将听得暗暗咂舌,心道这结义兄弟俩当真胆大包天。
薛礼堂堂一方镇守,竟愿为兄长行刺杀之事,萧锐能得此生死之交,实是福缘不浅。
“全都退下!撤军乃陛下旨意,岂容违抗?诸位莫忘了,你们麾下兵马,究竟是谁的兵马?”
谁的兵马?自然是天子的兵马。
众人彼此相顾,终究无人敢越雷池一步。
魏征望向李靖,以目示意,盼他这另一位长辈也能出面劝阻。
李靖心中苦笑。
我何尝不想劝?可他若肯听我之言,又何须劳动你千里迢迢跑来宣旨?
沉默片刻,李靖似下定决心,扬声道:“传令!各营整顿行装,明日拔营回师。”
众将互视一眼,齐声应诺:“遵令!”
李靖旋即点将:“苏烈何在?”
苏烈精神一振,大步出列:“末将在!”
“苏烈听令!冠军侯将随薛将军前往梁地平乱,现命你率本部兵马,充任冠军侯护卫,一切听从冠军侯调遣。
须臾不可离其左右,务必护其周全。
若有半点差池,军法从事!”
苏烈单膝轰然跪地,拳击胸甲,铿然有声:“末将领命!侯爷若有损伤,苏烈愿献项上人头!”
殿前那旨意分明是暗藏私心。
圣谕班师回朝,你却拨给萧锐整整一万铁骑?这岂非将苏烈麾下兵马当成了萧家私兵?朝堂大忌,莫过于此。
众人喉间话语滚动,终究无人开口。
机敏如李绩,早已扯住秦叔宝衣袖转身离去——不必再看,我们什么也未听见,什么也未瞧见。
魏征抬手指向老将军李靖,李靖却只长叹一声:“难道眼睁睁看他赴死不成?所有罪责,老夫一肩承担。”
“你该下令绑他回京!”
魏征怒道。
李靖摇头:“绑得住人,绑不住心。”
魏征默然。
萧锐朝老将军深深一揖,未言半句谢辞。
转而向魏征与李靖肃然道:“回长安后,请代禀陛下:萧锐必将提着颉利首级,亲至殿前请罪。”
魏征恨声道:“要什么首级!你给老夫全须全尾地回来!”
萧锐只淡然一笑,领薛礼、苏烈整军而去。
翌日破晓,唐军营寨尽拆,各路人马缓缓南归。
薛礼与萧锐、苏烈亦率部曲绕道南撤。
定襄城头的守将急报颉利。
可汗与军师赵德言登城远眺,终是舒出胸中郁气:“退了终究是退了!这萧锐当真阴魂不散,战事至此,天下皆疲,唯他死咬不放。
一人之威竟能左右国战,唐帝对他,当真宠信至极。”
若无兵部暗中呼应,纵是天子偏爱亦难成事。
此人确是可怖,难怪连大唐太子都畏他三分幸而唐帝尚能约束,否则岂会撤兵?”
“此子太过骄狂,日久必为君忌。”
颉利目露寒光,“军师日后当思良策。”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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