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：

    “亚东开商埠，可以。如雯罔 已发布罪歆彰结英国人来做买卖，也行。但商埠的管理权，要在咱们手里。

    收税、治安、仲裁，都得咱们的人说了算。英国人在亚东设领事馆，也可以。但领事馆的选址、规模、驻军人数，得咱们批准。”

    张敬贤皱眉。“英国人能答应？”

    张瑞桐冷笑一声：“不答应也得答应。西藏不是朝廷的西藏，是张家的西藏。英国人想在这儿做买卖，就得守咱们的规矩。他们有枪，咱们也有。他们有炮，咱们也有。藏地的民心也在咱们这里，他们凭什么反对？”

    祠堂里众人闻言全都点头。

    张敬德没笑，心里还有些担忧。“万一英国人不服气，非要跟我们动武呢？”

    军队一直是张敬尧负责，他看着他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不会，1888年英国打西藏的时候，咱们还没准备好。现在呢？鸭绿江防线建好了，五万新军也练好了，我们还有二十万预备军队。英国人在亚东才多少人？一个连都不到。他敢动武，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
    张敬德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大人知道这事吗？”

    张瑞桐点头，眼里带着笑意：“知道。大人说了，西藏的事，张家全权处理。只要不把天捅漏了，怎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张敬尧点点头，一掌拍在桌子上。“那就这么办。朝廷签他们的，咱们干咱们的。英国人来了，客客气气接待，但规矩得立好。不守规矩的，打出去。”

    张敬忠在旁边问：“那条约上划给锡金的那块地呢？”

    张瑞桐看着他。“那块地，现在在谁手里？”

    张敬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在咱们手里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也笑了。“那就对了。条约是条约，实际是实际。朝廷认了，咱们不认。那块地，该是张家的，还是张家的。

    英国人要是来问，就说那是祖地，朝廷没资格划。英国人要是想动武，让他们来。”

    祠堂里众人互相对视，心情都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张瑞桐敲了敲桌子。“行了，就这么定了。这事也要落到实处。六长老，西藏那边你盯着。

    派几个人去亚东，把商埠的管理权拿下来。英国人要是配合，就让他们做买卖。要是不配合，就拖。拖到他们配合为止。”

    张敬禄点头。“是，族长。

    张瑞桐又看向张敬忠。“二长老，情报这边也要跟上。英国人有什么动作，提前报回来。别等他们动手了，咱们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敬忠点头。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站起来。“今日族会就到这儿。一共两件事，第一件派子弟出去留学，第二件应对英藏条约。各自去办好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众人站起来，行礼，陆续往外走。张敬尧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张瑞桐。

    “族长，大人真说‘只要不把天捅漏了，怎么都行’？”

    张瑞桐看着他。“大人原话是：‘西藏的事，你们自己看着办。别给本座丢脸就行。’”

    张敬尧笑了笑。“那比‘不把天捅漏了’还宽松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也赞同的点头。“行了，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祠堂里渐渐空了。长明灯还在烧，火苗不摇不动。张瑞桐站在条案前，看着那些牌位，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转身，从侧门出去。

    玄灵院，林风趴在院中一个精致小巧，铺着毛绒垫子的秋千架上，侍女阿碧站在一旁轻轻的推著秋千。

    橘子趁著小官在学堂上课的时机跑来和林风一起晒太阳，也趴在他旁边，眯着眼睛打呼噜。

    张瑞桐走过去。“大人，族会开完了。”

    林风头都没抬，尾巴尖动了动。“知道了。派出去的小张，让他们小心点。外头不比家里，别露了马脚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点头。“是。”

    林风又舔了舔爪子。“其他的，该怎么做，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笑了。“是。”

    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，晒得林风浑身发懒，他眯着眼睛赶走张瑞桐之后，懒洋洋的问侍女阿青，“今天厨房有什么点心？”

    “大人，今早的茶点是广式早茶，有虾饺、干蒸烧卖、叉烧包、糯米鸡等。大人如果想吃点别的，奴婢这就通知厨房现做。”

    侍女阿青恭敬的回道。

    “嗯，这样啊！”林风后爪挠了挠耳朵，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俏黄蓉一出场时点的菜，他还没吃过呢，要不，尝尝？

    “就这些吧！水果要四干果，四鲜果，两咸酸，四蜜饯。

    中午的菜要花炊鹌子、炒鸭掌、鸡舌羹、鹿肚酿江瑶、鸳鸯煎牛筋、菊花兔丝、爆獐腿、姜醋金银蹄子。”

    林风一口气报出了一连串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