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林风面前，神情紧张。“大人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林风看着他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著光。“日本人的舰队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的脸色变了。林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联合舰队已经从佐世保出港了，目标朝鲜。这是墨玉刚才直接传回来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深吸一口气。“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“快？”林风冷笑了一声。“他们准备了近十年了。不算快了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攥紧了拳头。“大人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风转身走进祠堂，跳上主位，蹲下来，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传令全军，进入最高战备。命令鸭绿江防线，所有炮台、碉堡，二十四小时轮值。

    命令旅顺、大连、营口的水雷部队，立即布雷，封锁港口。命令珲春、安东、凤凰城的哨所，加强巡逻，一只鸟都不许放过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张瑞桐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战争，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单膝跪地，抱拳。“是！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转身就要跑。林风叫住他。“把几位长老都叫来。连夜开会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应了一声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林风蹲在主位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墨玉的声音还在回响。联合舰队，从佐世保出发的。

    佐世保是日本海军的大本营，联合舰队从那儿出港，说明不是演习，不是试探，是动真格的。

    橘子从房梁上跳下来，走到他旁边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前腿。“老大，真的要打仗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风低头看着它。“是啊，要打仗了！”

    橘子想了想。“打仗，是不是要死很多人？”

    林风沉默了一会儿，看着微微摇曳的长明灯出神，“是。但不打，死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
    橘子不懂，但它没再问。它蹲在林风旁边，跟他一起等著。

    一炷香的功夫，四大长老都到了。张敬尧最后一个进门，衣裳扣子扣错了，头发也没梳，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的。

    四个人在条案两边坐下，张瑞桐站在林风旁边，已经换好了衣裳，头发也扎起来了。

    林风看着他们。“墨玉传消息回来了。日本联合舰队已经从佐世保出港了。目标是朝鲜。”

    祠堂里安静了一瞬。张敬尧的手按在椅子扶手上，指节发白。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今晚。”林风说，“舰队已经出海了。最快几天就能到朝鲜海岸。”

    张敬忠皱眉。“朝廷那边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林风说：“知道不知道，都一样。朝廷那帮人，知道了也来不及准备。北洋水师在威海卫猫着呢，李鸿章还在等消息。等他知道的时候，日本人已经上岸了。”

    张敬贤问：“大人，咱们打不打？”

    林风看着他。“打不打，不由我们说了算。但日本人敢来，就必须打回去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从主位上跳下来，走到条案前面，看着那几个人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朝廷的战争，是张家的战争。日本人打朝鲜，下一步就是东北。东北是张家的地盘，不能让。”

    张敬尧站起来。“大人说得对。东北是张家的，不能让。”

    张敬忠也站起来。“鸭绿江防线准备好了。炮台、碉堡、地雷，都就位了。”

    张敬贤说：“灵兽也都派出去了。沿江一线，猫、狗、鹰，布了几百只。任何风吹草动，第一时间报回来。”

    张敬德说：“水雷部队在旅顺、大连、营口都布好了。一千枚水雷，够日本人喝一壶的。”

    林风看着他们，点点头。“那就打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站在旁边，忽然问：“大人，要不要通知朝廷？”

    林风想了想。“通知。但不是现在。等日本人动手了，再通知。朝廷那帮人，不让他们见见血，不知道疼。”

    张敬尧一脸赞同。“大人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林风摆摆爪子。“行了，散了吧。各自回去，把命令传下去。天亮之前，全军进入最高战备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抱拳，退了出去。张瑞桐走在最后面，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林风，表情凝重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您说这场仗，要打多久？”

    林风看着他。“不知道。不管打多久，张家奉陪到底。”

    张瑞桐点点头，走了。

    祠堂里安静下来。林风蹲在条案上，看着那些牌位。长明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，照得那些金字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橘子趴在他旁边，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张瑞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仗打完了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，我能不能也去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