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旗又安慰他说：“而且橘子很厉害。它可是除了大人之外实力最强的灵兽。炼气九层了，比学堂里那些教习都厉害。就算日本人打过来，它也跑得掉。”

    小官点点头，但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云旗叹了口气，把毕力格往旁边推了推，凑到小官身边，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小官，你别担心了。大人说了，打仗是大人的事。咱们只要好好长大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小官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，云旗知道那是不甘心。是想快点长大、快点变强、快点能帮上忙的不甘心。

    云旗看懂了，因为他也一样。

    毕力格从地上站起来，走到小官面前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。

    小官低头看着它。毕力格用舌头舔了舔小官的手背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，小声的安慰小官，

    “小官，你放心吧！橘子老大很厉害，它肯定不会有事的。而且大王说过，保家卫国是有功德的，等橘子老大回来，有功德加持说不定已经筑基了。”

    小官伸手摸了摸毕力格的头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毕力格点头，“真的！橘子老大亲口告诉我们所有灵兽的。”

    云旗蹲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说：“毕力格，你什么时候才能炼气九层啊？到时候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上战场。”

    毕力格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张瑞桐代理族长说过，张家幼崽20岁以上，可以根据意愿加入军队。崽，你还是等等吧！”

    云旗不服气的伸手用力揉了揉毕力格的脑袋。毕力格纵容的任由云旗揉来揉去，惬意的眯起眼睛尾巴甩了甩。

    小官默不作声的站起来，走到院子中间，开始练功。

    不是学堂里教的那种基本功，是林风单独教他的功法。他的动作很慢，但很稳，一招一式，像是在水里划船。

    云旗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也站起来，走到他旁边，跟着一起练。

    两个人，一左一右，在夕阳下练功。毕力格趴在石凳旁边，看着他们，尾巴一甩一甩的，

    远处，太阳落下去了。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红。风吹过来，树叶沙沙响。

    从平壤失守的消息传来那天起，小官更沉默了。以前他还会偶尔说几个字，现在连那几个字都少了。

    但他练功的时间更长了。以前每天一个时辰，现在加到两个时辰。其实他想练得更久，是林风说他的年纪还太小，过度练功会影响骨骼发育，阻止了他。

    早上天不亮就起来，练到太阳出来，其他时间不用的时候，就抓紧一切时间努力学习各种知识。

    云旗也更加努力的练功。他八岁了，虽然没有张家的血脉，先天上不如张家人，但是和毕力格契约之后，他的体质也比普通人强得多。

    他每天的学习练功的强度也和张家同龄人保持在一个水平，甚至更加努力。他知道小官的资质哪怕在张家，也是顶尖的，他不想落下太多。

    张瑞桐虽然在前线，但每天都派人传消息回来。有时候是灵鸟，有时候是快马。消息不长，就几句话。

    “平壤失守。日军北进。鸭绿江防线准备就绪。”

    每次消息传来，整个张家祖宅的人都会聚过来听。

    小官每次都去听。他站在人群后面，安安静静地听着，不说话。听完就走，回去继续练功。

    云旗跟着他，每次都问同一个问题。“有橘子的消息吗？”

    传消息的人有时候摇头，有时候说“橘子大人很好”。

    小官听见“很好”两个字，肩膀就松一下。云旗看见了，心里也跟着松一下。

    这天傍晚，云旗练完功，坐在石凳上喘气。小官坐在他旁边，抱着一本古籍认真的读著，毕力格趴在地上，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
    云旗忽然说：“小官，你说，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？”

    小官看着他。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云旗说：“我想快点长大。长大了就能帮大人打仗了。”

    小官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云旗扭头看着他。小官的脸在夕阳里红红的，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云旗忽然笑了。“那咱们一起加油。你练一个时辰，我练三个时辰。你练两个时辰，我就练四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小官看着他，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云旗伸出手。小官看着他伸出的手，愣了一下，然后也伸出手，跟他击了一下掌。

    云旗笑了，笑得很大声。毕力格抬起头，看了他们一眼，又把脑袋搁回爪子上。

    远处，天边的红慢慢褪去，变成了深蓝色。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，亮晶晶的，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撒了一把碎银子。

    云旗仰著头，看着那些星星。

    “等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