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去工厂，傍晚回家。

    路线上有一段比较偏僻的路段，适合动手。

    第三天下午，张显宗和岳绮罗在伊万诺夫回别墅的路上等著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的马车从工厂出来，拐进一条窄巷子。这条巷子两边是围墙，没有住户，平时很少有人走。

    张显宗从巷口闪出来，拦住了马车。车夫勒住缰绳，刚要开口骂人，张显宗一掌切在他颈侧，车夫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在车厢里，听见动静，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。

    岳绮罗从袖子里抖出纸狼。纸狼落在地上，迎风变大，眨眼间变成了一头真正的狼，灰白色的皮毛、琥珀色的眼睛、尖锐的獠牙。

    它扑进车厢，一口咬住伊万诺夫拿枪的手。伊万诺夫惨叫一声，手里的枪掉在地上，手上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张显宗拉开车厢门，一把将伊万诺夫拽出来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身高一米九，体重二百多斤，但在张显宗手里像个小鸡崽。

    他将伊万诺夫按在墙上，冷声逼问。“那些劳工，卖到哪儿去了？”

    伊万诺夫哆哆嗦嗦地说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张显宗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伊万诺夫弯腰咳嗽，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张显宗冷哼一声，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。“我再问一遍，卖到哪儿去了？”

    伊万诺夫的脸白得像纸。“西伯利亚赤塔金矿”

    张显宗把他放下。“还有多少人在哈尔滨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还有三十多个在货场里关着明天就要运走”

    张显宗回头看了岳绮罗一眼。岳绮罗会意的点点头，把纸狼收进袖子里，又把纸鹤放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宛若魔幻的一幕，伊万诺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，连肚子的疼痛都忘了。

    很快，纸鹤就飞到货场去侦察，情况属实，三十多个劳工被关在阴暗的仓库里，等着明天上火车。

    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，张显宗没有给伊万诺夫辩解的机会，干脆利落的一掌震断了对方的心脉。

    伊万诺夫闷哼一声靠着墙慢慢滑下去，嘴角还挂著血，惊恐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