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角，轻声道：“那便……商量商量吧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回马府时，马太守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“绝不纳妾”这四个字让他想拍桌子，可想到儿子方才在书房里那些话，“父亲，您与母亲相敬如宾四十年，难道不知一人心才是世间最难得的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桌子又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马夫人倒是从头到尾都笑盈盈的，一边翻聘礼单子一边念叨：

    “祝家那丫头我见过多少回了，知书达理眉目和顺的，文才眼光好着呢。纳不纳妾那都是以后的事，先把人娶回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马太守哼了一声，终究还是叫管家把聘礼加厚了三成。

    马家来提亲那天，祝家正门大开，祝家上下都忙活起来，礼担一担一担地抬进去，绸缎喜饼金银器皿排了半条街。

    清欢躲在门后头偷偷看，看见马文才一身新的锦袍走在聘礼队伍最前面，比那年庙会上初遇时更挺拔了，眉目间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，如今看起来倒多了些沉稳。

    他抬眼朝通往后院的门后边看过来，不知是否隔着影壁看见了她，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
    为了尽快成婚，马文才催促着父亲，祝父祝母露出了然揶揄的笑，于是一行人走到正堂。

    为表重视，马文才这次求着父亲亲自上门，带着丰厚的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