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52章 缠喉  医仙,将军,少年侯!谁与争锋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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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胡三场连胜、技压宋一帖的名头,没几日,便越过了这座城的城墙,往四下的乡镇里传了开去。

    这一日晌午,城东杨记门外,忽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一匹快马冲到门前,马上的汉子滚鞍下马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孩子,连滚带爬地扑进门来。

    “神医!求神医救命!”

    那是个七八岁的孩子,此刻脸憋得青紫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箱似的声响,小胸脯一起一伏,急促得吓人。每喘一口气,都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。他的脖子,肿得比脑袋还粗。

    “打哪儿来的?”杨胡几步抢上前,一把搂过孩子。

    “城南柳树镇的。”那汉子是孩子的爹,急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昨儿个还好好的,夜里就发起烧、嗓子疼。今儿一早,脖子就肿起来了,气也喘不上来。镇上的郎中说,说是缠喉风,治不了,叫我们准备后事。我不信!我听说城里有位神医,连宋老神医都比不过,就一路快马赶来了!”

    柳树镇离城,足有四五十里地。这汉子是抱着孩子、一口气跑了四五十里,来赌一个活命的指望。

    那汉子的衣裳,被汗水和尘土浸透了,黏在身上。他这一路上,怕是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怀里那孩子,是他的独苗。柳树镇上的郎中摇着头说没救的时候,他没哭,没闹,只把孩子往怀里一抱,跨上自家那匹拉车的瘦马,就朝着城里没命地奔。四五十里地,他赌的,是城里那个连他都只是听人提过一嘴的神医,赌的,是他儿子还有一口气。

    杨胡的心,一下子揪紧了。他翻开孩子的眼皮、撬开他的嘴一看,那孩子的咽喉里头,已经肿成了一团,红得发亮,气道堵得只剩下一条细缝。这缠喉风,是咽喉里的毒火壅住了,肿得堵死了气道。再耽搁一炷香,这孩子就要活活憋死。

    门外候诊的病人,听见动静,都围了过来,伸长了脖子看。有那胆小的妇人,瞧见孩子那青紫的小脸,吓得捂住了嘴。也有那见识浅的,小声嘀咕,说这孩子怕是不行了,神医也未必有回天之力。

    杨胡却没工夫理会这些。他这一双眼睛里,此刻只有那条堵死的气道。在他心里,早有了一套现成的法子,那是他行走江湖、见惯了生死才琢磨出来的急救手段,旁人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“快!抬到诊案上,仰着头!”杨胡一声令下,已是当机立断。

    “宋老先生断得没错,是缠喉风。”他一边飞快地净手、取针,一边沉声道,“这病凶就凶在一个‘急’字上。寻常的清咽利喉的药,煎好了灌下去,药力还没到,人先憋死了。眼下只有一条路。先把这肿胀刺破,泄了里头的毒血脓水,给他把气道豁开一条缝,先保住这口气,再用药。”

    那孩子的爹一听要拿针往孩子喉咙里捅,吓得脸都白了:“这,这拿针捅嗓子,能行吗?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,就在这一刻。”杨胡的目光,沉静得像一潭水,“你信我,这孩子有救。你不信,这就抱回去备后事。”

    那汉子看着孩子那青紫的小脸,把心一横,扑通跪下:“信!我信神医!求您救救他!”

    杨胡不再多言。他取出一枚最细的银针,在烈酒里浸过,借着光,看准了那肿胀最高、最透亮的一处,手腕稳如磐石,一针刺了下去。

    针尖入肉,一股暗红的脓血,滋地溅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孩子猛地一个激灵,喉咙里“嗬”的一声,竟比先前顺畅了几分。杨胡手底下不停,又连刺数针,把那壅在咽喉里的毒血脓水,一点一点地,挤排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做爹的,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几次想扑上来,都被柳叶不动声色地拦住了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杨胡手里那枚针,仿佛那针挑着的,是他半条命。

    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那孩子青紫的脸色,渐渐褪了下去,胸口的起伏也匀了,那破风箱似的喘声,低了,缓了。他迷迷糊糊地,哇地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能哭,就是气顺了。

    杨胡这才直起腰,额上沁出了一层细汗。他探了探孩子的鼻息,又按了按脉,那脉象,虽还虚浮,却已平稳了下来。最凶险的那一关,算是闯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活了!我儿活了!”那汉子抱着孩子,又哭又笑,朝着杨胡,咚咚咚地磕起头来。

    杨胡却没松劲,又开了一剂清热解毒、消肿利咽的方子,叮嘱他煎给孩子服下,把那残余的毒火清干净,这才算把孩子从鬼门关上,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那汉子千恩万谢,要留下身上所有的盘缠。杨胡只收了诊金药钱,把余下的,又塞回了他手里:“拿着,给孩子路上买点吃的。你这一路四五十里,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那汉子捧着那几个被塞回来的铜板,愣在当场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句什么,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,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。

    这桩事,很快又传开了。城里人都说,城东那位神医的名头,如今连四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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