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哈登的出手点太高了，他的后撤步三分是联盟最难防的招式之一——出手点高，弧线高，速度快。陆鸣的指尖没有碰到球，球飞向篮筐，“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2比3。

    哈登投进之后，看着陆鸣，嘴角挂着一丝笑——那种笑不是“我赢了”的笑，是“你还是没盖到我”的笑。陆鸣也笑了，不是认输的笑，是“下一次”的笑。

    第一节还剩8分钟，比分12比10，湖人领先2分。陆鸣已经拿了8分，3个篮板，1个盖帽。他的数据很漂亮，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——他打得太轻松了。每一次进攻，他都像在训练场上投篮，没有压力，没有对抗，没有紧张。每一次防守，他都像在散步，脚步轻快，重心稳定，手起球落。

    火箭叫了暂停。德安东尼站在场边，战术板拿在手里，但没有画。他看着哈登，哈登看着他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秒，德安东尼把战术板放下了。他知道，这个时候不需要战术，需要的是——防住陆鸣。但怎么防？谁来防？一个人防不住，两个人也防不住，三个人呢？

    暂停结束，火箭开始包夹陆鸣——不是两个人，是三个人。哈登、卡佩拉、阿里扎，三个人围成一个三角形，把陆鸣困在中间。球传到陆鸣手里，三个人同时收缩，像三堵墙。陆鸣没有强行出手，他跳了起来，不是投篮，是传球——在空中把球从三个人的头顶上传给了底角的库兹马。库兹马接球，三分命中。

    15比10。

    下一个回合，又是三人包夹，陆鸣传给弧顶的鲍尔，鲍尔三分命中。18比10。再下一个回合，包夹，陆鸣传给弱侧的英格拉姆，英格拉姆中投命中。20比10。

    火箭的包夹像一团棉花，陆鸣的传球像一把剪刀，每一次都能找到空位，每一次都能撕开防线。不是因为他看得见空位——是因为他“知道”空位会在哪里出现。终极融合后的“天帝之眼”不再是主动技能，而是被动感知——他的眼睛看到的不只是现在，是未来零点五秒。他知道库兹马会在什么时候跑到底角，知道鲍尔会在什么时候提到弧顶，知道英格拉姆会在什么时候切入禁区。不是预判，是读取——读取队友的肌肉记忆，读取对手的防守习惯，读取球场上的每一条隐形线。

    第一节结束，比分32比18，湖人领先14分。陆鸣的数据：12分，6篮板，5助攻，2盖帽——一节准三双。

    第二节，火箭换上了替补阵容，湖人也换上了替补阵容。陆鸣没有休息。他站在场上，双手叉腰，呼吸平稳，表情平静得像在度假。哈登也在场上，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不是沮丧，是计算。他在计算怎么突破陆鸣的防守，怎么造陆鸣的犯规，怎么让陆鸣陷入犯规麻烦。他的算力很强，但今天，算盘珠子掉了。

    第二节还剩6分钟，比分48比32，湖人领先16分。火箭进攻，哈登持球，陆鸣防守。哈登做了三个试探步，陆鸣没有动。哈登干拔三分，陆鸣扑了上去，指尖碰到了球——球弹了一下，打在篮板上，弹了回来。鲍尔抢到篮板，长传，英格拉姆快攻暴扣。

    50比32。

    哈登落地后，看着自己的右手，又看着篮板上那个还没消失的手印，他的喉咙动了一下，咽了一口唾沫。不是紧张，是震惊——他的后撤步三分被盖了？他的后撤步三分——联盟里没有人能盖的后撤步三分——被盖了？

    陆鸣跑回后场，站在哈登面前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的眼睛。哈登读懂了那个眼神——“你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    上半场结束，比分68比46，湖人领先22分。陆鸣的数据：22分，12篮板，8助攻，4盖帽——半场准三双，外加四个盖帽。

    更衣室里，沃顿蹲在陆鸣面前，手里拿着战术板，但战术板上什么都没画。他看着陆鸣，说了一句话：“你今天想拿四双吗？”

    陆鸣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想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四双不是终点。”陆鸣说，拿起佳得乐喝了一口，蓝色的，酸的，甜的，“我要拿五双。得分、篮板、助攻、盖帽、抢断——全部上双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安静了。不是震惊，是——他们已经习惯了。陆鸣说的每一句话，在别人嘴里是狂妄，在他嘴里是事实。因为他能做到。他总能做到。

    第三节，陆鸣开始统治攻防两端。

    进攻端，他在低位单打卡佩拉，连续三次用梦幻脚步晃开对手，轻松上篮。防守端，他封盖了哈登的抛投，抢断了保罗的传球，篮板球更是一个不落。火箭的进攻在他面前像一面破鼓，怎么敲都是漏风的。

    第三节还剩3分钟，比分82比58，湖人领先24分。陆鸣已经拿了32分，16篮板，10助攻，6盖帽，4抢断。离五双还差1个盖帽，1个抢断。

    火箭的进攻回合。保罗运球，借卡佩拉的挡拆突破，陆鸣换防，跟上了保罗。保罗的速度已经不如当年，但他的节奏感还在——他顿了一下，不是停，是等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