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百五十九章 囚笼与家畜  道帝归来:喜当爹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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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橡木制成的,上面刻着荆棘与蔷薇的花纹,每一本书的封皮都用血族的皮革装订,摸上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。

    书房的壁炉里永远燃烧着木柴,木柴是从特兰西瓦尼亚山脉深处的“阴木”砍伐而来,燃烧时不会产生明火,只会发出暗红色的光,散发出淡淡的硫磺味。

    猩红咏叹堡曾是欧罗大陆夜晚的权力中心。

    每到午夜,城堡里就会举行盛大的血宴,血族们穿着华贵的礼服,手持银杯,畅饮着新鲜的人血。

    大厅里回荡着悠扬的小提琴声,那琴声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,能勾起人类最深处的欲望。

    血族们在这里密谋,划分着各自的领地,享受着黑暗带来的权力。

    但此刻,这座曾经充满优雅与隐秘的城堡,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屈辱之中。

    一道无形的结界像倒扣的碗,将整个城堡及周边的庄园牢牢笼罩。

    结界是由教廷的大魔法师们布下的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神圣符文,散发出淡淡的金光。

    那些符文在阳光下会发出刺眼的光芒,而在月光下则会变得黯淡,但无论何时,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圣力。

    往日里在夜空下自由翱翔的蝙蝠仆从,如今只能在结界内惶惑地盘旋。

    它们扇动着黑色的翅膀,发出尖锐的叫声,一次次地冲向结界,却被无形的力量弹开,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有些蝙蝠的翅膀被圣力灼伤,冒出淡淡的青烟,它们蜷缩在角落里,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
    城堡的大门紧紧关闭,门口站着数十名教廷的圣殿骑士。

    他们身着银白色的铠甲,铠甲上刻着十字符文,手持闪烁着金光的长剑。

    骑士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,目光死死地盯着城堡的大门。

    在骑士们的身后,是几名穿着灰色长袍的战斗牧师,他们手持神圣权杖,嘴里念念有词,不断地加固着结界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“守护”,分明是监视与囚禁。

    城堡深处的书

    油画描绘的是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先祖“血宴”的场景。

    画中的先祖身着黑色的礼服,手持一把长剑,剑身上缠绕着荆棘与蔷薇的花纹,剑尖滴着鲜血。

    他的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桌,桌上放着十几个银杯,里面盛满了殷红的鲜血。

    周围环绕着数十名血族,他们有的举杯畅饮,有的则在啃食着人类的肢体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
    整幅画的色调以暗红与黑色为主,充满了暴力与欲望的气息。

    瓦西里看起来像一位四十余岁的人类贵族。

    他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,梳理得一丝不苟,额前的几缕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部分额头。

    他的面容苍白俊美,鼻梁高挺,嘴唇薄而红润,只是脸色过于苍白,几乎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他身着一件暗红色的礼服,礼服的领口与袖口绣着金色的荆棘蔷薇家徽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绒腰带,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。

    他的身姿依然挺拔,像一棵屹立在寒风中的白桦树,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深处,却沉淀着挥之不去的阴霾与疲惫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看透了世事的疲惫,一种被背叛后的愤怒,一种对家族未来的担忧。

    “家主……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带着无法掩饰的不甘与悲愤。

    瓦西里没有回头,他知道那是老管家伊戈尔。

    伊戈尔已经侍奉了弗拉基米尔家族超过三个世纪,从瓦西里的祖父那一代开始,就一直是家族的管家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像一位七十余岁的人类老者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背微微有些驼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
    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管家服,上面绣着银色的蔷薇花纹,显得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“教皇…奥利十四世,他这是要彻底放弃我们弗拉基米尔家族啊!”

    伊戈尔的声音带着颤抖,显然是情绪过于激动。

    瓦西里依然凝视着油画,他的目光落在先祖手中的“血腥蔷薇”上。

    那是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圣物,由先祖用自己的精血与黑暗力量炼制而成,蕴含着强大的力量。

    但就在不久前,“血腥蔷薇”在与东方血族谢御天的战斗中被毁,荆棘蔷薇的花纹也随之消散。

    圣物被毁,不仅意味着家族力量的衰减,更意味着家族的荣耀受到了重创。

    书房里一片寂静,只有壁炉中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,以及结界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圣力的细微嗡鸣。

    那嗡鸣声像一只无形的虫子,钻进人的耳朵里,让人感到烦躁不安。

    “软禁…哼,”

    伊戈尔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

    “说是等待调查,实则是将我们困在此地,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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