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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那东方的煞星…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‘盟友’宰割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他们切断了我们与外界的魔法联系,禁止任何家族成员离开,连最低等的血仆外出采购都需严密监视…
这哪里是保护,分明是囚禁,是等待献上祭坛前的圈养!”
瓦西里终于缓缓转过身,苍白的面容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更加深邃。
他的目光落在伊戈尔的脸上,那目光平静而冰冷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“伊戈尔,冷静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血族特有的冰冷质感,
“教皇需要给谢御天一个交代,也需要…给共存会,给教廷内部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,一个交代。
我们,不幸成为了最合适的那个‘交代’。”
“可是家主!”
伊戈尔上前一步,老迈的脸上皱纹深刻,
“我们为教廷奉献了千年!历代先祖流淌的鲜血,浸透了教廷崛起的每一步!
那‘渎神之触’的投影,也是经过默许才…
如今事败,便将所有罪责推给已故的弗拉基米尔主教,推给整个家族?这不公!这是背叛!”
伊戈尔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悲愤。
他侍奉了家族三个世纪,亲眼见证了家族为教廷所做的一切。
从对抗异端,到镇压狼人叛乱,弗拉基米尔家族的血族们一次次地浴血奋战,为教廷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可如今,仅仅因为一次失败的行动,教廷就将他们弃如敝履,这让他如何能接受?
“公平?”
瓦西里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,露出一点点苍白的犬齿尖,
“在权力与生存面前,何来公平?
奥利十四世是雄主,更是冷酷的棋手。
在他眼中,唯有教廷整体的存续与利益。
舍弃一子,保全大局,这本就是最‘公平’的抉择。”
他顿了顿,深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:
“只是…我们弗拉基米尔家族,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”
伊戈尔眼中燃起一丝希冀,他向前走了一步,急切地问道:
“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家族密道…或许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
瓦西里打断了他的话,转身走到窗前,望着结界外朦胧的月光。
那月光如今看来也仿佛被圣力净化过,带着淡淡的金光,照在他的脸上,让他感到微微的刺痛。
血族天生厌恶圣力,即使是被圣力净化过的月光,也会对他们造成伤害。
“奥利十四世既然动手,就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。
所有的密道、传送阵、乃至血脉感应,恐怕都已在结界笼罩下失效或被监控。”
瓦西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
“强行突破…外面守着的,不止是圣殿骑士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有伊戈尔能听到:
“我感受到了…‘净光之尘’的气息,还有至少三名苦修士的精神力场锁定了这里。
硬闯,只会给教皇更直接的清洗借口。”
“净光之尘”是教廷的一种特殊武器,由圣银与圣水混合炼制而成,对血族有着致命的伤害。
而苦修士则是教廷中最强大的战力之一,他们常年苦修,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与圣力,能轻易地压制血族的黑暗力量。
伊戈尔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绝望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靠在书架上,老迈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难道…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,等待那谢御天打上门,或者…被教皇当作求和的礼物献出去?”
瓦西里没有立刻回答,他走回书桌后,手指拂过桌面上一个空置的丝绒底座。
那底座原本是用来摆放“血腥蔷薇”的,如今圣物被毁,底座显得空荡荡的,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
失去了“血腥蔷薇”,家族的力量确实衰减了不少。
那不仅是家族的圣物,更是家族力量的象征,它能增幅血族的黑暗力量,还能沟通地脉阴气与鲜血长河。
没有了它,血族们的力量至少减弱了三成。
瓦西里的手指在丝绒底座上轻轻摩挲着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想起了祖父临终前对他说的话:
“家族的力量,从来都不是只依靠一件圣物。在城堡的最深处,有我们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伊戈尔,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
“你还记得,城堡最深处,先祖沉眠之地的第三密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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