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点点头。他没有指望王兴当场拍板。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聊的是行业趋势、移动互联网的下一个风口、以及VR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王兴对VR很感兴趣，问了林牧不少技术细节。林牧把郭教授那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，王兴听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“VR是个长期赛道，”王兴说，“短期内很难看到回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”林牧说，“但不布局，等风口来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王兴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牧起身告辞。走出美团大楼，外面阳光很好，但风很大。他裹紧大衣，钻进车里。

    “回魔都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天后，魔都。

    拼多多总部所在的园区，这几年一直在扩张。

    最早的时候只租了两层楼，后来整栋都包了，再后来旁边的两栋也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现在园区里进进出出的员工已经超过五千人，该有的都有了。

    唯独有一件事让林牧不太满意地太贵，楼还没买。

    他走在园区的主干道上，秋风萧瑟，吹的他有些冷。

    迎面走过来几个员工，手里都拿着手机，对着墙上贴的一张红色福字扫码。

    “你扫到了吗？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旁边的同事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就差敬业福了。你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。我同事说她昨天扫到了，但那是万分之一概率，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支付宝这活动搞的，真是让人又爱又恨。”

    林牧脚步顿了一下。敬业福？支付宝的集五福活动？他记得前世这个活动是2016年才出的，怎么2013年底就有了？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支付宝。

    首页上果然挂着一个红色的横幅：“集五福，分2亿现金”。

    点进去，五个福字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，富强福、和谐福、友善福、爱国福、敬业福。

    林牧看着图标，心里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不是时间线提前了，是他的出现改变了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拼多多用微信红包打了一场漂亮的奇袭战，支付宝不可能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提前推出集五福活动，用2亿现金刺激用户活跃度，这很符合支付宝的风格。

    林牧来到一家自己名下的店铺。

    店铺名字叫做霸王茶姬。

    店铺还没有开业，外面还在被围栏围住，围栏上写着：【中国茶饮品牌新势力】

    霸王茶姬，林牧半年前就开始布局了，今天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。

    店铺里几位年轻的员工正在等待着。

    见到林牧，几个人有点紧张，毕竟林牧现在算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林牧笑了笑，“机器调试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老板，您要不要试一杯？”

    “来一杯伯牙绝弦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点了点头，转过身去，从机器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杯，放在出杯口。

    他在操作面板上按了几下，机器发出‘嗡嗡’声，里面调配好的奶茶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几十秒后，一杯奶茶做好了。上面印着“霸王茶姬”的 logo，杯身上还贴着白色标签，上面有这杯奶茶有多少克咖啡因，白砂糖，蛋白质，之类的。

    林牧接过杯子，插上吸管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口感很顺滑，奶味和茶味的比例刚刚好，不甜不腻，后味有一点点涩，但很快就化开了。和前世他喝过的霸王茶姬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霸王茶姬这个牌子，现在已经在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全面开花。

    林牧一开始就开了二十家分店，总计花了二千万。

    这个业务，和拼多多没有任何关系，完全是他想给自己的小金库捞一点钱。

    现在可以开始营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拼多多食堂，咖啡吧。

    因为互联网的员工，每天都有喝咖啡的需求。

    拼多多就搞了一个员工福利，在食堂这里开了一个咖啡角，免费做咖啡给员工们补充精神。

    客服部门的周明浩就特别喜欢喝咖啡。

    他一天两杯要喝两杯冰美式，上午一杯，下午一杯，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没有这两杯咖啡，他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手机没电了一样，什么都干不了。

    今天他照例走进咖啡吧，习惯性地往咖啡机的方向走，但走了两步，停住了。

    咖啡机旁边多了一台黑色的机器。白色的，方方正正，上面写着“霸王茶姬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机器前面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人，正在往杯子里倒什么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周明浩走过去，指着那台机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