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安把红包按实了，“你要是找人办事不给好处，那用的都是人情。人情这东西，用一点少一点。等用光了，往后谁还帮你？”

    胡三一听，这话确实在理，没再推辞，把钱收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平安这人办事不小气。等胡三上了车，拆开红包一看，里面又是整整二百块钱。

    胡三忍不住在心里感叹，这位张先生是真大方。就为了帮院里的人出气，自个儿掏这么多钱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办这点事儿根本花不了这么多。剩下的那一半，差不多就等于是给他的辛苦费了。

    胡三现在手头也紧。他妈病了，每个月药钱都是一大笔开销。娄半城对他够意思，他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跟人要钱。这会儿能多一笔进账，正好解了燃眉之急，他心里头挺高兴。

    中午吃饭那会儿，张平安跟何雨水提了一嘴，说已经托了人去查，下午差不多就能知道是哪些人动的手。

    何雨水一听，脸上立刻有了笑模样。她一直惦记着哥哥的伤，心里头就没踏实过。

    何雨柱再怎么着也是她亲哥，她当然盼着那些打人的混账东西能早点被抓，该赔赔，该判判。

    “平安哥，谢谢你帮我哥办了这么多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说得真心实意。

    张平安故意把脸一板：“雨水，你这话可说错了。我可不是冲你哥，你也知道我跟他不对付。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儿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赶紧赔不是：“平安哥，是我说错话了。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”

    张平安这才笑了：“逗你玩呢。我跟他是合不来，但既然是你开口，我肯定管到底。”

    “嗯呐，平安哥，你最好了！”

    何雨水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    张平安这个人，心眼儿比针尖还小，特别记仇。

    自从上回被何雨柱阴了一把，他已经还了两次手。

    头一回，他把秦京茹截胡到了手。何雨柱到现在还以为是许大茂干的，压根不知道背后搞鬼的是张平安。

    第二回，是秦淮茹的事。何雨柱本来看不上寡妇，一心想娶个没嫁过人的大姑娘。

    张平安没想到，自己这一手居然被何雨柱用在了他身上，硬生生被拖进跟秦淮茹的婚事里头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，逮着机会，他就得往死里整何雨柱。

    按原来的路子走，娄晓娥迟早还是何雨柱的人。可张平安一插手，这事提前就翻了盘，直接把娄晓娥抢到了手。

    下午，胡三又跑了一趟，带来了个好消息——打人的那几个小混混找着了，随时能出来指认幕后主使。

    “胡三，这回辛苦你了，还得再麻烦你一趟，跟我去派出所报案，完了把那几个小混混带到医院去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张先生，客气什么，这都是小事。我开着娄先生的车来的，直接拉您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你等会儿，我先去跟厂里请个假。”

    张平安去找李怀德说了一声，李怀德连问都没问就点了头。

    现在张平安只要有事，说一声就够了。平时也没啥大事，基本用不着请假。

    走之前，张平安跟媳妇刘玉华交代了一句，让她下班自己骑自行车回去。说完就上了胡三的车，直奔南锣鼓巷派出所。

    报案完，张平安带着派出所的人去了医院了解情况。胡三则掉头去接那几个小混混。

    警察到了医院，找何雨柱录口供。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，有啥说啥，最后咬死主谋就是许大茂，说他亲耳听见那声音。

    警察当即出警去逮人。可许大茂既没在轧钢厂，也没回四合院，跑下乡放电影去了。

    案子已经立了，人必须带回来核实，受害人这边都报了警。

    警察正给何雨柱做笔录的时候，胡三把那几个小混混也领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这帮人一见警察就怂了，一个屁都不敢放，老老实实把事全交代了。

    说白了就是许大茂掏钱雇他们，专挑何雨柱下班晚的时候，套上麻袋揍一顿就行。

    他们没往死里打，最后下狠手的是许大茂本人。警察没手软，把他们的非法所得全没收了，准备赔给何雨柱当医药费。

    何雨柱签了谅解书，但每人还是得蹲三天，长长记性。

    小混混们倒也不亏——钱被没收了，可刘三爷那边一人给了十块。

    关三天牢，挣十块钱，这几个小子心里还挺美。

    许大茂下了乡，警察照样有招抓人。先去轧钢厂找宣传科科长，问清楚许大茂去的村子，接着骑上三轮摩托就去逮人了。

    天擦黑的时候，轧钢厂都快收工了。

    录完口供，又跑去厂里问地址，夜色就这么彻底吞了下来。

    办案的几个警察也要填肚子，吃了顿晚饭，这才跨上挎斗摩托出发抓人。

    乡下的路烂得很，到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