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刘头一辈子想当官，做梦都想。在家打儿子，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家长权威；在院里当二大爷，是图个名头。可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，徒弟收了一堆，自己却连个小干部都没捞着。

    他琢磨：张平安那小子怎么上去的？总得有个路数吧？

    刘海中左思右想，决定找机会去问问张平安。不是去套近乎，是想搞清楚里边的门道，看看自己能不能也走一遍。

    至于张平安身边的几个女人，听到消息后自然高兴得不行。

    秦淮茹私下里和娄晓娥商量着，想张罗一桌好菜替他庆贺。结果被张平安拦下了——他今天得去徐副部长家吃饭，不能耽搁。

    姐妹几个只好自己凑一块，小酌几杯算是提前庆祝了。

    下班铃一响，张平安收拾好白大褂，跟着李怀德上了车，直奔徐副部长的住处。

    到了地方才发现，徐副部长和一群老干部刚收工回来，桌上饭菜早就摆好，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徐副部长也不急着谈正事，招呼张平安上桌坐下，端着酒杯，笑呵呵地让他先吃饱再说。

    饭桌上气氛热烈，大家边吃边聊，气氛很融洽。

    徐副部长那帮朋友吃饱喝足后，实在憋不住了，一个个急着要买药。

    张平安这回带来的药材分量不小，都是上了年份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来的人也都备足了钱，全是黄澄澄的金条。

    这买卖做起来顺风顺水，两边都挺满意。

    张平安拿出来的这些珍贵药材，可救了不少濒死的人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好多来买药的根本不是自己想买，是上头交代的任务。

    那个年头，国家虽说穷得叮当响，可每次买药掏个几十万出来，眼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
    咱这么大个国家，把这些药材倒腾到国外去，赚头可就大得没边了。

    一万一株从张平安手里收的货，到了海外市场，那价钱就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哪怕就几十上百株流出去，搁国际市场上头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
    可里头的油水，谁也不敢小瞧。

    至于国家拿这些药救人性命，还是转手卖到国外捞钱，那就跟张平安没啥关系了。

    他要不是怕一次掏太多货把人吓着，哪会一次只拿几株十几株出来。

    好在系统空间里存着，药性一点都不会跑。

    张平安自己也拿这些名贵药材捣鼓救命药丸。

    西药是各种东西合成出来的，中药一样能行。

    只不过中药要想效果好，得看药材年份，有些方子就是年份越老越管用。

    在别人眼里，这些药材贵得吓人，做成药丸就更不得了了。

    可对有空间的张平安来说，根本不在乎成本，只要能救人就行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捣鼓出来的这些成本太高，没法大批量生产，留着自家人和关系好的用用还行。

    要是真打算推广出去，还得搞出便宜点的替代品。

    所以张平安琢磨着，在重要日子来临之前，就窝在轧钢厂里研究这个。

    等那阵风过去了，他就辞职，自个儿搞个医药公司出来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张平安这天觉得日子不一般，刚得了升官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不过这回庆贺的地方有点特别——是在大领导家里吃的饭。

    住在95号院的刘玉华、何雨水、秦京茹那几个姑娘，还有住小院的于莉和于海棠姐俩，都盼着能跟张平安一块乐呵乐呵，吃顿饭庆祝庆祝。

    可眼下她们都清楚，张平安今天要去大领导那儿，没法陪她们吃饭。

    至于娄晓娥，人住在娄家，这好消息自然也没传到她耳朵里。

    张平安从大领导那出来后，李怀德一路送他回了轧钢厂。

    他推着车拐出厂门，忽然心里一动——今晚得回家陪陪那几个女人。

    好些天没正儿八经跟她们待一块儿了。白天虽然老能碰面，可一到夜里，他十有 ** 都睡在娄家。前阵子更是连着好几天泡在于莉于海棠那院儿。

    眼下天还没全黑，他二话没说，跨上自行车就往家蹬。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，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回南锣鼓巷95号。

    院子里静悄悄的，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银。

    屋里，刘玉华、何雨水、秦京茹三个孕妇围在收音机跟前，一边听节目一边唠嗑。三张脸上都挂着笑，凑在一块儿嘀咕着只有她们自己懂的私房话，那画面看着就让人觉得暖和。

    张平安一推门进去，三个女人全愣了。

    秦京茹眼睛最亮，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几步就蹿到他跟前，眼底全是光：

    “平安哥，你好几天没回来了！雨水姐和玉华姐上班天天能瞅见你，我一个人闷在家里，你不回来，我连你人影都摸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