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九十六章 李副厂长的报应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伊莎贝拉问。

    “岛国人开的金店。”何雨柱说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伊莎贝拉听出了一丝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港有很多外国商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何雨柱盯着那个板刷胡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恨岛国人。”伊莎贝拉说。

    “不该恨吗?”

    伊莎贝拉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的国家被占领过,她懂这种恨。

    但她现在是记者,需要保持客观至少表面如此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进对面茶馆,要了临窗的位子,从这里能清楚看见金店全貌。他观察了一个小时:客流不多,但每个顾客都衣着体面;店员有六个,四个在店内,两个在门口;

    后门在侧面小巷,有铁栅栏;二楼应该是仓库或住处,窗户装着防盗网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看见板刷胡男人打开过一次保险柜在店内最里面的房间,需要转动密码盘。男人背对窗户,但何雨柱记住了他手臂转动的幅度和次数。

    三次右转到某个数字,两次左转到另一个,再右转一次。具体数字看不清,但顺序和大致位置记下了。

    足够。

    “你今晚要动手。”伊莎贝拉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否认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忙吗?我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明,或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你回住所,锁好门,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。明天早上,如果一切顺利,我会去找你,告诉你徐子怡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顺利呢?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写篇报道,《神秘大盗夜袭日资金行,疑为义贼》。”

    伊莎贝拉笑了,但笑容很快消失。她看着何雨柱,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中国男人,身上有种她无法理解的危险和悲伤的混合气质。

    “我的住所在云咸街34号,二楼,窗台有盆天竺葵。”她说,“无论多晚,我都等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。两人在街口分开,伊莎贝拉往中环方向,何雨柱叫了辆黄包车。

    “去戏院。”

    黄包车在石板路上颠簸。车夫是个精瘦的老头,脊背弯成弓形,但脚步稳健。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点燃一支烟。

    杰克刘死了,在监狱里。太巧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托人打听过,说是突发心脏病,但监狱医院的记录语焉不详。

    他需要亲眼看到尸体,或者至少看到死亡证明。这需要钱,也需要人脉。

    手机突然震动。

    何雨柱皱眉。他只有这部老式诺基亚,除了伊莎贝拉,没人知道号码。而他们才分开半小时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,是条短信,没有发件人:

    “能力升级完成。新增特性:物质穿透(初级),持续时间3秒,冷却时间24小时。下一阶段解锁条件:累积黄金100公斤。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屏幕,烟头烧到手才反应过来。物质穿透?意思是……可以穿墙?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,黄包车正经过一栋在建的唐楼,脚手架外挂着绿色防护网。何雨柱集中精神,想象自己穿过那面砖墙

    什么都没发生。能力没有触发,大概需要更具体的目标。

    但他心跳加快了。

    100公斤黄金,按现在的金价,是天文数字。但如果能穿墙,能去的地方就多了。银行的保险库,珠宝行的密室,甚至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四九城。

    医院,手术室。

    李怀德的岳母张王氏瘫在长条木椅上,两只手绞着蓝布褂子的下摆,那布已被她绞出了毛边,线头一根根支棱着,像极了秋后荒地里的枯草。

    “作孽啊……作孽啊……”她每念叨一句,就朝地上啐一口唾沫。唾沫落在水泥地上,很快洇成一个个深色的圆点,像谁用劣质墨水点的省略号。

    岳父张老栓蹲在墙角,脑袋埋在膝盖间,一顶洗得发白的工人帽扣在后脑勺上。他手里攥着根旱烟杆,却没点火,只是用拇指一遍遍摩挲着烟锅子,那黄铜的烟锅被他摩挲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
    走廊里飘着福尔马林和来苏水的混合气味,这气味粘稠稠的,钻进鼻孔就扒在鼻腔壁上不肯走。

    一个护士探出半个身子,口罩上沿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:“张静香家属?”

    张王氏弹簧似的弹起来,张老栓也猛地抬头,两人几乎同时扑到门前。

    “我闺女咋样了?”

    “生了吗?是男是女?”

    护士的眉头皱了皱,目光越过他们肩头,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扫了一圈:“孩子爸爸呢?”

    这一问,张王氏的脸“唰”地黑了。

    她转身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对着走廊尽头厉声喝骂:“李怀德!你个挨千刀的!这会儿你死哪儿去了?!”

    话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