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零一章 随身空间尺寸扩展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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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子怡。”师娘端着一碗药进来,轻轻唤了声。

    师娘把药碗递到师父嘴边,一勺一勺喂。喂完了,拿手帕给师父擦嘴,这才转头看徐子怡,眼神复杂得很,像有很多话要说,最后只化作一句:“你先回屋吧,让你师父歇着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起身,腿麻了,晃了一下。走到门口,听见师娘低声对师父说:“孩子还小,逼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妇人之见!”师父咳嗽起来,咳得惊天动地。

    徐子怡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方敬之揣着那一千块港币,觉得整个人都飘了。

    路过街口的烧腊店,他买了半只烧鹅,油纸包着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又打了一斤高粱酒,葫芦在腰间晃荡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那间小屋。戏园后头搭出来的偏厦,又潮又暗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黄泥和稻草糊的芯子。

    他点上煤油灯,撕了条鹅腿,就着酒大口吃喝。

    酒是劣酒,辣嗓子,但够劲。

    三杯下肚,浑身都热了。

    他掏出那叠钞票,在灯下一张张数。十张,一张不少。女王的脸在光下泛着光,那眼睛好像活了,在看他。他嘿嘿笑起来,把钞票贴到脸上,冰凉的纸,却让他心里烧起一团火。

    明天就去澳城。

    不,后天。

    得先把师父那边稳住。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了,等他一闭眼,这戏园子……他忽然想起何雨柱。

    那人眼神太利,得防着。

    不过借条上白纸黑字写着“自愿抵押”,到时候就说被逼的,能赖就赖。这年头,兵荒马乱的,谁还讲理?

    他想着,又灌了一口酒。酒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脖子流进衣领。他不管,只觉得快活,快活极了。屋外有野猫在叫春,一声长一声短,像婴孩啼哭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方敬之被敲门声吵醒。头痛得厉害,他骂骂咧咧爬起来开门,是师娘。

    “师父让你过去。”师娘站在门口,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她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,只一个轮廓,瘦削得很。

    方敬之胡乱洗了把脸,跟着去了。师父靠在床头,精神似乎好了些,眼睛里有了点光。

    “敬之啊。”师父招手让他坐床边,“昨日我和你师娘商量了,下个月初六是好日子,把你和子怡的事办了。简单些,请几桌亲戚朋友,也算了我一桩心事。”

    方敬之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下个月初六?那怎么行!他钱都准备好了,明天就要去澳城。可脸上还得堆着笑:“师父,这……是不是急了点?您身子要紧,等您好了再办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不了了。”师父摇头,又咳嗽起来,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,“我这病,我自己清楚。趁我还睁着眼,看着你们成家,我也好放心走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端了粥进来,听见这话,手一抖,碗里的粥晃出来些,烫了手。她咬着唇,不说话,只把粥碗放在床头小几上,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子怡。”师父叫住她,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站着不动。师娘推了她一把,她才慢慢挪到床边。

    师父一手拉一个,把方敬之和徐子怡的手叠在一起。徐子怡的手冰凉,在发抖。方敬之的手又热又潮,手心都是汗。

    “往后,你们要互相扶持。”师父的声音哑了,“戏园是祖上传下来的,不能倒。敬之,你要待子怡好。子怡,你要听敬之的话。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……”

    徐子怡猛地抽回手。她脸色惨白,嘴唇咬出了血印子。

    “师父。”她声音颤得厉害,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“子怡!”师娘喝止她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何雨柱掀开门帘进来了,手里提着两盒点心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:“听说老爷子身子不爽利,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师父勉强笑笑:“何老板客气。坐,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坐下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方敬之脸上。方敬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扯出个笑:“何老板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正好路过。”何雨柱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封,“听说方老板要办喜事,一点心意。”

    方敬之愣住。师父也愣了:“何老板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,笑得很温和:“方老板昨日找我借钱时说的,说要成亲了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方敬之,“对了方老板,昨日忘了问,您那对象是哪家姑娘?到时候我也去讨杯喜酒。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方敬之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看着何雨柱,何雨柱也看着他,眼神平静,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他忽然想起昨日借钱时,何雨柱最后说的那句:“方老板,有些事,强扭的瓜不甜。您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电光石火间,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方敬之结巴起来,额头冒出冷汗,“是西街开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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