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零三章 邵氏兄弟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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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,搪瓷杯沿上有两道细微的裂纹,茶水是琥珀色的,浮着几片舒展不开的茶叶梗。

    邵义夫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。”年轻人自己开口了,声音比他的长相要沉稳得多,“笔名傻柱。”

    邵义夫明显愣了一下。《雪山飞狐》在港城《明报》连载三个月,已掀起一股武侠旋风,街头巷尾的报摊每天清早都有人排队等着买新鲜出炉的报纸。

    人们都在猜测“傻柱”是何方神圣——是隐居深山的白发老者?是历经沧桑的江湖客?谁都没想到,竟是个面庞光洁得像刚剥壳鸡蛋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失敬失敬。”邵义夫的话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,“何先生真是……年轻有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,罗浮注意到了,却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像是知道一个秘密的孩子,又像是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人。年轻人站起身,异常热情地与邵义夫握手,握得时间有些过长,直到邵仁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邵先生将来会是港城电影界的大人物。”何雨柱松开手时说,语气笃定得像是宣读神谕。

    罗浮皱了皱眉。这小子今天怎么了?平时见了生人连话都不愿多说,今天倒是对这两个电影商人殷勤得过分。

    邵义夫显然被这番恭维弄得有些局促,他清了清嗓子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。“我们今日拜访,是想谈谈《雪山飞狐》的电影改编权。邵氏电影公司有意将其搬上银幕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电风扇固执地嗡嗡作响,把邵义夫的话吹散在燥热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财务科的老王推门进来了。他腋下夹着一个深褐色的牛皮纸包,四四方方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“总编,何先生的稿费到了。”老王把纸包放在桌上,麻绳解开时发出粗糙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纸包摊开,里面是一叠叠港币。

    青绿色的钞票,崭新的,还带着印刷厂油墨的特殊气味——那味道有点像新收割的稻谷混合着铁锈,闻起来既让人兴奋又让人不安。

    “十万港币,按您吩咐,现金。”老王说着,开始一叠叠清点。他的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,点数时却异常灵活,拇指划过钞票边缘,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,清脆得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
    一叠,两叠,三叠……十叠整整齐齐码在桌上,像一块块青砖,砌成了一座小小的城墙。阳光正好照在那堆钞票上,青绿色的反光跳动着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奇异的光斑。

    邵氏兄弟的表情凝固了。

    邵仁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,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。邵义夫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像是艰难地吞咽着什么无形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极短暂的一瞥,但罗浮捕捉到了。那眼神里有惊讶,有尴尬,还有一种原本坚固的东西突然崩塌时的无措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只剩下钞票被翻动的“唰唰”声,和老王那平板无波的报数声:“……八万九,九万,九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罗浮突然明白了何雨柱刚才反常的热情。这小子不是殷勤,他是在戏耍。就像猫在吃掉老鼠前,总要拨弄玩耍一番。

    十万港币点清了。

    老王把最后一叠钞票放好,掏出印章和收据。何雨柱签了字,字迹潇洒得与他的年龄不相称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邵氏兄弟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那堆钞票,仿佛那是某种具有魔力的祭品。

    老王走后,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。那堆钞票躺在桌上,无形中改变了谈话的力量对比。

    它成了一个基准,一个尺度,衡量着接下来每一个数字的分量。

    邵仁终于放下了茶杯。

    瓷器碰到木桌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。他开口时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:“关于《雪山飞狐》的版权,我们原本打算出五千港币买断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就连罗浮都觉得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
    五千港币——这个数字在十万现金面前,显得如此单薄,如此可笑,像是巨人脚边的一粒石子。

    邵义夫急忙补充:“但我们愿意追加百分之十的票房分成。”

    罗浮笑了。那是种从鼻腔里发出的、短促而轻蔑的笑声,像是一头老牛在驱赶脸上的苍蝇。

    他弹了弹烟灰,看向何雨柱:“我和何先生的分成是五五开。从报纸销量到单行本版税,都是这个数。”他顿了顿,让那句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一会儿,“文化创作的价值,不该被如此轻贱。”

    邵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了,西装裤的布料起了细小的褶皱。

    “罗总编误会了。”邵义夫急忙打圆场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我们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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