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零七章 戏园子搬新家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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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而来。大厅里,穿着西装和旗袍的男女匆匆走过,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密集。

    墙壁上挂着巨大的世界地图,红色图钉密密麻麻,标注着通讯社的分布。电报机“滴滴答答”的声响从深处传来,像某种金属心脏在跳动。

    戏班子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玉兰踩了踩光亮可鉴的地板,又缩回脚,怕留下泥印。阿强仰头看着高得令人眩晕的天花板,水晶吊灯垂下来,成千上万片玻璃折射着惨白的光。老陈把胡琴往怀里藏了藏。

    那琴筒上的蟒皮已经开裂,在这个地方显得像个不合时宜的笑话。

    “在这儿等我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大厅角落的皮沙发。他对前台穿藕荷色旗袍的小姐说:“阿珍,给客人上茶。”

    叫阿珍的姑娘应了声,目光扫过这群人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,像戴了张描画精致的面具。

    徐子怡站在原地,手指深深陷进包袱的布料里。

    她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走进报社大厅的瞬间,脊背挺得更直了。几个夹着公文包的职员经过,都朝他点头:“何总。”

    “柱哥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何雨柱折返回来,拉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掌很热,掌心有粗糙的老茧,磨得她皮肤发疼。

    电梯是铁栅栏的,运行时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呻吟。数字灯一层层亮起:2、3、4……徐子怡盯着那些跳跃的铜数字,忽然想起乡下老家跳大神的师公,手里的铜铃也是这样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五楼。

    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两侧是一间间用毛玻璃隔开的办公室,打字机的敲击声从门缝里漏出来,哒哒哒哒,密集如暴雨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开一扇挂着“副总编辑”牌子的门。房间很大,三面墙都是书架,塞满了精装书和文件夹。

    窗前是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,上面堆着半尺高的稿纸,镇纸是块沉甸甸的生铁,压着几张墨迹未干的报纸清样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墙边的沙发,自己走到桌前,拉开抽屉。

    徐子怡没坐。她走到书架前,指尖拂过那些烫金的书脊:《国富论》《资本论》《年鉴》《星岛日报合订本》……她只读过三年私塾,识的字刚好够看戏本。这些书对她而言,是另一重世界的符咒。

    “子怡。”何雨柱唤她。

    徐子怡转身。

    何雨柱正把一沓沓港币塞进牛皮公文包。那些钱很新,捆得整整齐齐,边缘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。

    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金,方敬之管账时,最多的一次,钱匣里也只有薄薄一叠。

    “这些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买戏园。”何雨柱拉上拉链,动作干脆利落,“走吧,王老板和罗浮在等。”
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,转身看她:“有件事要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儿,我叫傻柱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,走廊的吸音地毯让他的话听起来像耳语,“笔名。写专栏用的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看过《南华早报》的副刊,有个叫“傻柱”的作者,专写市井奇谭,文风辛辣,插图是自画的漫画,把政客商人画成肥头大耳的猪猡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何雨柱的手搭上门把,却没拧开,“如果有人问,就说我是留洋回来的。,或者y国,随你编。别说内地的事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何雨柱的口音。

    带着北方腔的官话,偶尔夹杂几个粤语词汇,像汤里撒错了的胡椒。她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委屈你了。”何雨柱看着她,眼神很深,深得像老家后山那口废弃的矿井,“等戏园开张,你只管唱戏,别的都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,时间过得很慢。

    玉兰端起描金细瓷茶杯,啜了一口,又轻轻放下,杯托和杯沿相碰,发出极轻微的“叮”声。

    她盯着杯沿上那抹口红印。

    刚才阿珍端茶来时,她学着电影里富家小姐的样子,翘起小指,结果口红沾了上去。现在她有些懊恼,又有些得意,像是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,”老陈蹲在沙发边,抱着他的胡琴,声音像从琴筒里飘出来的,“柱哥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阿强正在研究墙上的挂钟。那钟是西洋样式,鎏金的钟摆左一下右一下,切割着时间。

    他听见问话,头也不回:“贵人。咱们的贵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也……”玉兰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“太阔气了。师父在的时候,最风光那阵,也就租得起弥敦道一个小场子,还得跟人分账。”

    阿梅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坐在窗边,看着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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