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一十三章 何雨柱表演魔术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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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雨柱还站在餐桌边,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。他放下三明治,用餐巾擦了擦手,动作不紧不慢。然后他抬起头,迎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查理公使眯起眼: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上前。他走到台边,没上去,就站在台下,仰头看着公使。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,在他脸上投出深深的阴影。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:

    “傻柱。来自华夏,变戏法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:

    “如果阁下不嫌弃,我可以试试,给今晚收个不那么难看的尾。”

    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只有壁炉里的火还在烧,噼啪,噼啪,像心跳。地上,那把左轮手枪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。

    旁边,巴顿被保镖按着,脸贴地,眼睛瞪着何雨柱,瞳孔里全是血丝。

    巴顿被拖出去时,白色西装的后摆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,像条垂死的蛇。

    保镖一手拧着他胳膊,一手捂住他的嘴,那些“冤枉”“陷害”的嚎叫被闷在掌心里,变成含混的呜咽。

    左轮手枪被女督察用白手帕包着捡起,金属在布里显出狰狞的轮廓。大厅里弥漫着一种难堪的寂静,像葬礼上有人不小心笑出声后的那种死寂。

    查理公使还站在台上。

    他头顶的彩带丝絮已经被侍者小心摘去,但发蜡抹平的稀疏头发乱了,露出粉红色的头皮。酱汁在衬衫领口留下暗黄色的污渍,像一块褪不去的胎记。

    他双手撑着桌沿,指关节发白,手背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这位港城的统治者之一,此刻看起来像个被当众扒了裤子的老绅士。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一个轻柔的女声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公使的大女儿从主宾席站起身。

    她约莫二十岁,穿浅蓝色绸裙,金发梳成端庄的发髻,颈间一串珍珠,颗颗圆润,在锁骨处泛着温润的光。

    她走到父亲身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公使侧耳听着,脸上的肌肉渐渐放松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转向台下,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。”公使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但恢复了平日的威严,“请原谅我的冒昧。但今晚的宴会……需要一点真正的魔法来收尾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厅神色各异的宾客,有惊魂未定的太太们正用手帕扇风,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商人,有强作镇定但眼神闪烁的官员。

    香槟塔倒了,地毯上汪着一滩金黄色的液体,碎玻璃渣在灯光下像散落的钻石。空气中还残留着尖叫后的悸动,混着食物冷掉后的油腻气味。

    “我以个人的名义,”公使继续说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恳请您为我们表演。为了伊莎贝拉小姐的推荐,也为了……华夏魔术师的声誉。”

    最后半句他说得很慢,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何雨柱,像在掂量什么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。何雨柱感觉到那些视线。

    好奇的,怀疑的,幸灾乐祸的,还有伊莎贝拉那双碧眼里闪烁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巴顿被拖出去时那张扭曲的脸,想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,想起查理公使头顶彩带的滑稽模样。

    他本可以拒绝。鞠个躬,说声“抱歉,才疏学浅”,转身离开这摊烂泥。

    粮食的事可以另找门路,宝宝那边总有办法。可当他抬眼,看见公使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恳求,看见满厅洋人脸上那种“看吧,黄种人就是不行”的隐约神情,胃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正义感,不是民族大义。

    是一种更原始的、像野兽护食的东西,这地盘,你可以骂,可以砸,但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何雨柱说,声音不大,但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换衣服,还那身藏青西装,领带有点歪。他走上台,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,发出细碎的“嘎吱”声。

    台下安静下来,但那种安静是紧绷的,像拉满的弓弦。有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喉结滚动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台上很乱。

    巴顿留下的道具散了一地:那副打结的彩带还团在角落,紫檀木盒倒扣着,桌上有扑克牌、铁环,还有一只藤条编的篮子。

    本来是装鸽子的,但巴顿没来得及用。篮子很新,藤条泛着淡黄色的光,里面铺着层干草。

    何雨柱弯腰捡起篮子。他提着篮柄,走到台中央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篮子举高,倒过来抖了抖。

    干草屑飘下来,在灯光里缓缓下落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篮子放回桌上,盖子敞开,朝台下展示空的,除了几根草梗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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