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径是三十米,现在五十米。升级了。
是刚才频繁使用神识探查的结果?
他掐灭烟,走出巷子。
五十米的神识范围,像张更大的网,撒出去。
铜锣湾的街道、店铺、小巷,甚至楼上住户的睡姿,都清晰地映在脑子里。他“看”见三条街外,有家更气派的金,不列颠人开的“林敦金店”,三层楼高,外墙贴着大理石,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嘴里含着铜球。
店里没人值夜,但安保很严:红外线警报,压力传感器,还有两条德国狼狗,关在铁笼里,耳朵竖着,随时会叫。
何雨柱笑了。
他朝那家店走去。脚步不紧不慢,像夜里散步的闲人。走到店门前,隔着五十米,神识已经将店内探查得一清二楚。
保险库在地下室,钢制的门,厚一尺,但没装铅层。他能“看”见里面,成堆的金条,码到天花板;珠宝柜里,钻石、翡翠、红宝石,在黑暗里闪着微光;还有整整一面墙的银元,用木箱装着,箱子上的英文标签写着:墨西哥鹰洋。
他锁定保险库内部。
瞬移冷却时间到了。
身影消失,又出现。
已经站在保险库里。
很冷,是金属和混凝土特有的阴冷。空气里有灰尘和油墨的味道。金条堆在架子上,每根都标着重量和纯度:1公斤,999.9。他手一挥,金条消失。走到珠宝柜前,玻璃自动滑开,这是系统升级后的小功能,能用神识操纵简单机关。
他把钻石、翡翠、红宝石,全部收走。还有那些银元,整箱整箱地消失进空间。
做完这些,他走到保险库门后。
从空间里拿出一袋面粉,是之前囤粮时顺手收的。撕开口子,在地上撒。面粉在黑暗里扬起白雾,他用手在雾里划,写出几个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:
“东洋の借り”
东洋的借款。
写完,他退后两步,看了看。字很丑,但足够清晰。然后他身影一闪,消失在保险库里。
再出现时,已经在三条街外的屋顶上。
夜风吹来,带着海腥味。
……
戏园的后墙很高,青砖垒的,顶上插着碎玻璃。
何雨柱站在墙下,抬头看了看。
他退后几步,助跑,脚在墙上一蹬,手抓住墙头,这次避开了玻璃,抓住两块砖的缝隙。用力一撑,人翻上去,骑在墙头。院里很静,只有风吹过枯树枝的“沙沙”声,和隐约的、低低的啜泣。
他跳下墙,落地很轻。拍掉手上的灰,朝灵堂走去。
偏房还亮着灯。
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,一坐一跪。坐的是师娘,跪的是徐子怡。师娘还穿着那身粗麻白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在脑后绾了个紧紧的髻。
徐子怡也换了素衣,月白色的,头发用根木簪子随便绾着,散下几缕,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推门进去。门轴“嘎吱”一声响,惊动了里面的人。徐子怡转过头,眼睛红肿,脸上有泪痕。看见是他,愣了一下:“柱子哥?你……没睡?”
“睡醒了。”何雨柱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他走到供桌前,拿起三炷香,在长明灯上点燃,插进香炉。
青烟袅袅升起,混着香灰和蜡烛油的气味。“你们也去歇会儿吧。守了一夜了。”
师娘没动。她手里捻着念珠,眼睛盯着棺材,像要把木板看穿。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很轻,像飘在空中的羽毛:“老头子怕黑。得有人陪着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师娘不过四十出头,可头发白了大半,在灯下像撒了层霜。
脸是瓜子脸,年轻时应该很美,现在瘦得脱了形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但眉眼间还残留着昔日的风韵。
“柱子。”徐子怡站起身,腿麻了,晃了一下。何雨柱扶住她,手碰到她的胳膊,很凉。“你去睡吧。我陪师娘。”
“你也去。”何雨柱说,声音有点硬,“眼睛都肿成桃子了。明天还有一堆事。”
徐子怡还想说什么,师娘开口了:“子怡,去吧。听柱子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那双深井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东西,感激?疲惫?还是别的什么?“柱子,麻烦你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说,扶着徐子怡往外走。
……
天快亮时,何雨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,是徐子怡在动。她背对着他,肩膀轻轻颤抖,在哭。
没出声,但眼泪把枕巾打湿了一大片。
何雨柱伸手,把她搂进怀里。她很瘦,骨头硌人,但身体很软,带着体温和眼泪的咸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