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六十二章 牡丹亭  穿越成棺材,鬼新娘非要睡我里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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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62章 牡丹亭林重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抬手抠了一下耳朵。指尖黏糊糊的。借着惨白的纸灯笼微光一看,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团黑血。

    仅仅是一句问话,那声音里夹杂的刺耳的锐鸣,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割破了他的耳膜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赵炯站在青石台阶下。

    空洞的纸眼眶微微上抬,看着二楼窗纸上那张涂满浓重胭脂、死死贴在纸面上的惨白脸庞。

    “你敢唱,我就敢听。”

    没有犹豫,赵炯抬起僵硬的纸腿,踩上了铺子门前的木质台阶。

    “吧嗒。”

    台阶的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挤压声。

    不是木头腐朽的动静,那触感绵软,就像是踩在一具高度水肿的浮尸肚皮上。一股混杂着劣质香粉和防腐药水的恶臭,顺着台阶的缝隙“噗”地一声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赵炯走到紧闭的排门前。

    纸手抬起,向前一推。

    门没推开。

    两扇木门的门缝处,没有金属门闩。

    仔细看去,门缝之间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无数根细若游丝的黑色毛发。这些头发像是有生命一样,死死地将两扇门板“缝”在了一起,头发的根部甚至深深地扎进了木头纹理中。

    “哧。”

    赵炯指尖弹出一缕暗红色的业火。

    火苗燎上门缝。

    “嘶嘶——!”

    尖锐的惨叫声从木板深处传出,那些黑色的头发瞬间蜷缩、碳化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蛋白质烧焦味。

    “吱呀”

    排门向两侧缓缓敞开。

    门内,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
    没有风吹出来,空气像是完全凝固的死水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赵炯跨入门槛。

    八个画著腮红的黄泉纸人,扛着沉重庞大的楠木黑棺,整齐划一地迈过门槛。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黑棺被稳稳地停放在了这间旧铺子的一楼正中央。

    黑棺落地的瞬间,一股霸道的深渊死气荡开,将一楼那种粘稠的压抑感强行冲散了几分。

    林重、张申和沈清辞鱼贯而入。

    “老老板,这什么味儿啊?”林重捏著鼻子,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
    赵炯指尖燃起一团稍大些的业火,暗红色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方圆三米的空间。

    这是一家类似于古代客栈和茶馆结合的老旧大堂。

    摆着十几张八仙桌和长条板凳。

    但所有的桌椅表面、地面、甚至连房梁上,都覆盖著一层厚达半寸的“白霜”。

    林重伸出胖手,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抹了一把。

    触感细腻、滑腻,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凉。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
    “是铅粉!”

    旧时候唱戏的戏子,用来涂白脸颊的那种劣质铅粉!

    这间屋子里,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,铅粉厚得像刚下过一场大雪。

    “别乱碰。”张申一把拍掉林重手上的粉末,眼神警惕地盯着头顶的木质天花板。

    二楼,那个四肢反折的诡异剪影,就在他们正上方。

    “嗒嗒拖”

    脚步声。

    沉重、且不连贯的脚步声,从头顶的楼板上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它在走动。

    因为双腿的膝盖被反向折断,它每迈出一步,骨头都会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剧烈摩擦声,伴随着肉体在粗糙木板上拖拽的沉闷响动。

    那声音就在头顶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一圈,两圈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,二楼楼板的缝隙里,就会扑簌簌地往下掉落那种惨白的铅粉。

    “咿——呀——”

    突兀地,戏腔响了。

    不是刚才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询问,而是彻底放开了嗓子,一种尖锐、高亢,足以撕裂耳膜的诡异唱腔!

    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——”

    “赏心乐事谁家院——”

    唱的是经典的昆曲《牡丹亭》。

    但在这种环境下,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婉转娇媚,有的只是无尽的凄厉与怨毒。每一个字吐出来,都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仿佛发声的声带正在被一把钝刀子疯狂切割!

    “呃!”

    唱腔入耳的瞬间。

    站在黑棺旁的沈清辞猛地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双眼瞬间布满血丝。他那原本清秀的脸庞,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幅度向两侧撕扯,嘴角疯狂上扬。

    “嘿嘿嘿”

    沈清辞的喉咙里,漏出了压抑的诡异笑声。

    那唱腔里蕴含的规则,正在粗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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