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地行了一礼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，像是想回头，又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，最后只留了一句：“妾身替先太太谢过太太。”

    门帘落下来，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姜晚在窗边站了一会儿，那本蓝布册子还摊在桌面上，翻到“莲心”那一页。她伸手把册子合上了，手指按在封面上没有动，抬眼望向窗外。院墙外那棵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翻动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树影底下悄悄移位。

    她转身对青禾说：“备一下，我去松鹤堂。”青禾应了一声，没有多问，转身去拿灯笼了。姜晚把桌面上那本底册收进匣子里，合上盖子，没有再看第二遍。

    她跨出门槛的时候，风从廊下穿过来，把她身后的帘子轻轻掀了一下，又落了下去。她沿着游廊往前走，青禾提着灯笼跟在身后。那阵桂花香跟了一阵，散在没有人的拐角里。风还在吹，人已经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