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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承菀在刘亚仁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副导演还在等。
他的手指悬在对讲机按键上。
柳承菀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:“不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把刚才那段回放给我看。林宇松手之前,刘亚仁侧头看他的那个瞬间。”
副导演调出回放。
画面倒回去。
刘亚仁被锁喉,挣扎,然后愣住。
他侧过头看林宇。
镜头里,他的瞳孔在那一帧微微收缩。
柳承菀盯着那一帧看了五秒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副导演跟了他三部戏都没见过的事。
他把那一帧定格,放大。
画面占满整个监视器。
刘亚仁的半张脸,林宇的手臂,笼子的铁网在背景里模糊成灰白色的网格。
柳承菀看着刘亚仁的眼睛。
那一帧里,他的瞳孔收缩不是演的。
瞳孔收缩是自主神经系统的反应,演不出来。
人在震惊、恐惧、或突然意识到某种巨大东西存在的时候,瞳孔会自己收缩。
刘亚仁在那一帧里被惊到了。
赵泰晤被裴钟秀惊到,是刘亚仁被林宇惊到。
但这个眼神恰好是跟剧本,还有角色本身无比契合的眼神。
柳承菀的手指在监视器边框上敲了一下。
极轻。
他靠回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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