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政治处主任分坐两侧。团长的脸色很沉，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高城呢？”王庆瑞扫视全场，目光落在钢七连的位置——那里只坐着洪兴国。

    洪兴国站起来，立正：“报告团长，高连长家里有急事，六点半就请假回去了。团部紧急会议通知发的迟，赶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
    有人交换眼神，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；有人低头假装看笔记，但眼角余光瞟向洪兴国；有人干脆直勾勾盯着空着的高城的座位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王庆瑞点点头，没说什么，翻开面前的文件夹。文件夹很薄，只有几页纸，但他看了很久，久到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