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李建国点头，“我带出来的兵，不怕吃苦。”

    张大勇、孙浩、周建军、赵大虎、李明几个人也轮流过来敬了酒。他们都是演习前就归建的骨干，各自在班排长的岗位上干得有声有色。陈大勇是上等兵，从军械工程学院结业后回来担任连队的军械员，也过来敬了一杯，话不多，但眼神很诚恳。

    史今一一回应，心里越来越踏实。这些人，都是钢七连的老底子。演习前就归建了，他在学院那几个月，全靠他们撑着连队的日常训练和管理。现在他回来了，这些人就是他最可靠的班底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有人喊了一声：“高副营长来了！”

    全连的人都站了起来。高城穿着一身作训服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他是钢七连的老连长，虽然调到了营部，但钢七连的事他一直没撒手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他会来，洪兴国事先跟史今提过一嘴，说高城说了，老连长调走、新连长上任，他无论如何要过来看一眼。

    高城一进门，目光就锁定了史今。他没说话，直接走到史今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瘦了点，但精神头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副营长。”史今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坐，都坐。”高城摆了摆手，示意大家坐下，自己也在史今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。

    有人给他递了副碗筷，他也没推辞，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点了点头：“老刘的手艺还在。”

    洪兴国在旁边笑了：“老连长，你今天能来，我脸上有光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来这套。”高城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去团政治处是好事，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，钢七连还在，你又没死。”

    洪兴国被噎了一下，也不生气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高城放下筷子，看向史今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史今，我今天来，一是给洪连长送行，二是看看你。钢七连是我的老连队，我在这儿干了两年多。交给你，我放心，但你记住，试点不是请客吃饭，是动真格的。有人会支持你，有人会反对你，有人会等着看你笑话，你要做的，就是用结果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史今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高城顿了顿，“许三多参加师教导队预提班长集训，集训完了，我想办法调回来，成才在集团军直属特种侦察营狙击手集训队，集训快结束了，成绩非常好，成了特种侦察营那边的抢手货，要回来是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史今心里一热：“谢谢副营长，许三多能回来我就很满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谢我。”高城站起身，端起酒杯，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行了，你们继续吃，我营部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仰头干了杯中酒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走。来去如风，留下一桌子被他气势压得还没回过神的人。

    史今看着那杯空了的酒杯，端起来，给自己倒满，也一口干了。

    酒很辣，但他的心很热。

    会餐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洪兴国喝了不少，最后是被两个战士扶着回去的。林战也喝了几杯，但没醉，还能清醒地安排战士们收拾桌子。

    史今没喝多。

    他坐在桌前，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，听着战士们的说笑声，心里有一种久违的踏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