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60-70  谁要做炮灰反派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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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——

    舔了凤绛这么久,王远终于得偿所愿,当上了官老爷。

    虽然他没有考过科举,凤绛也只给他安排了个在户部掌管庶务的八品芝麻小官,但这身官服,总算是让他穿上了。

    不仅他穿上了,而且鸡犬升天,黄天华、盛磊和孟康三人,也一一跟着被安排了官职,虽然职级很低,但都被凤绛调到了他的身边听用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兄弟几个,说好听了那是世子殿下的近臣、谋士。至于凤绛究竟是把他们当做近臣还是家奴,这就不要深究了。

    用王远的话来说,这是事在人为。

    跟在凤绛身边听用的几日,王远给他牵过马、平过账、还打发过两个闹上门来的外室女人,越来越了解这位世子殿下。

    胆子大、有野心、权势熏天,并且十分有钱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烦恼呢?

    王远想起了凤绛狼狈离宫的那一日。

    那天他人在车外,只听见凤绛在车里咬牙切齿地诅咒痛骂。骂至动情,甚至让王远一不小心听见了陛下和萧酌清的名讳。

    凤绛恨极,恨不得他们两个去死。

    这不是巧了吗?他跟世子殿下连仇人都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观望几日,在一次凤绛于凯旋门六六六号包厢彻夜欢歌之时,王远凑到了凤绛面前。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下官敬你。”

    王远和凤绛碰了碰杯,笑容谄媚。

    包厢之中,凯旋门最顶尖的“女团”踩着白银铺就的地板,在凤绛面前热舞。三五成群坐在里面的,大多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官员,甚至今天,就连那位传说中的阁臣李和庸都来了,此时就坐在凤绛身边。

    只是李和庸脸色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切莫贪杯。”李和庸低声劝谏道。“之前臣说的那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凤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是说了么?用过之后就还你。”

    李和庸却忧心忡忡,又说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,殿下,如若王爷知道,臣也无法替你隐瞒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放心得了。”凤绛随意答了一句,不想再理他,扭头问王远。

    “来,你说说,敬我什么?”

    杯中酒液摇晃,王远笑得谄媚,意有所指地伸出一根指头,朝着天空遥遥一指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敬殿下更上一层楼……再上一层楼。”

    李和庸变了脸色,凤绛却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啊,上一层楼,再上一层。”说着,他碰了碰王远的酒杯,笑容渐止,逐渐只剩冷意。

    他垂眼看着杯中的酒液,凉冰冰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要上层楼,可不能只靠祝福啊。”

    王远不解:“啊?”

    却只是刹那,就见凤绛恢复了笑容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“本世子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有盛公子这样好的师父,萧淞的剑术大有长进。

    萧酌清初时还觉抱歉,以盛公子这样的身手,耗费这么多时间来给萧淞这么个孩子开蒙,实在太过浪费。

    可他拒绝几回,盛公子只是说:“无妨,我也是做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萧酌清很想反驳他,当时一时情切认下这个“大哥”,不是为了让盛公子履行这样的责任。

    可一瞬间,萧酌清想起那夜在马车上,盛公子的伤口流着血,淡淡地对他说,自己无亲无故、要命的事情可以替他去做。

    萧酌清张了张口,没能发出拒绝的声音。

    许是这种神秘组织的杀手,总有颠沛流离的身世吧。萧酌清想。萧淞至少热情、嘴甜,萧府虽算不上人丁兴旺,但总归是个父母俱在的家。

    之后仍旧隔三差五,盛公子有空便来,他也就没再阻拦,每回让下人替盛公子备好茶水点心,他若有空,也会来陪。

    盛公子的剑法的确有种杀人于无形的高超。

    无论再漂亮的剑法,到了他的手中都是杀招。在此之前,萧酌清还从未见过这样凌厉的剑,看久了难免好奇。

    “盛公子的剑法师承何人?”

    彼时天色将晚,一场雨下了一日,渐渐有停歇的苗头。

    “盛隐”在廊下拭剑,闻言答道:“跟我手下的那些杀手。”

    向手下习剑?这对萧酌清而言倒是新奇。

    “府上没有给盛公子延请名师吗?”萧酌清又问。

    “盛隐”擦剑的手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请了。

    父皇驾崩之前,教他诗书、礼乐、政史、律法、骑射、刀剑的师傅,算起来总共有数十人。

    父皇驾崩之后,廉王为显仁德,将这些官职尽数保留,教他读书习武的仍旧是那些师傅。

    可他却不能让人看出他还有学的能力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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