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60-70  谁要做炮灰反派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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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习文还好,他佯作顽劣,耳朵能听,无人处也能偷读。但武学不能纸上谈兵,听过不练仍旧不会,练错了招式也需有人纠正。

    故而他是跟着隐卫学的。

    这些阴私秘密他不能讲,况且他现在是“盛隐”,即便想讲,也无从开口。

    静默片刻,他继续擦剑,回答道:“我父母去世很早。有人监视,我不便请师傅,好在手下还有几个死士。”

    萧酌清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廊下的盛公子垂着眼,神色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让他习以为常的事。

    可是,父母早逝,又被强占家产,自幼受人监视……简单的一句话,却是盛公子至今还未了结的前半生。

    他更了解盛公子为什么总爱来教萧淞练剑了。

    游廊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身后的屋舍里掌了灯,暖黄色的光晕斑驳地落在盛公子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一时间,萧酌清感觉他像雨中停在廊下的燕,暂且栖息在这里,聊借半分光与热。

    可一场雨顶多能下一夜,盛公子生命里绵长的雨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。

    盛公子却似乎不大在意这场雨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似乎察觉到萧酌清的沉默,他从剑上抬起眼,问萧酌清。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萧酌清不好直说自己在怜悯对方,于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盛公子的眉目却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跟我说就行,不用不敢讲。”

    萧酌清默了默。

    这位盛公子……

    这样苦的身世,是谁教他一腔赤诚至此的,莫非他萧酌清就是值得交托性命的人吗?

    四目相对片刻,萧酌清在盛公子严肃询问的目光下,率先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只是忽然在想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盛公子追问。

    在他的注视下,萧酌清于是也正了神色。

    “萧淞跟着公子学剑日久,既没有拜师,也未送束脩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盛公子的神色有一瞬的空白。

    向来漠然冷淡的盛公子的神情头遭有了裂缝,有些笨拙地摆手:“不是,我没有找你要钱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没解释完,就见萧酌清笑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在想,该做什么,才能回报一二公子的真心呢?”

    第63章

    在萧酌清的设想里,他能为盛公子争夺家产之事上尽一份力。

    虽说酆都神龙见首不见尾,其规模势力或许远超萧酌清想象,但他背后毕竟有燕国公府。术业有专攻,想必总有他能办到而盛公子恰巧需要的事情,他助盛公子一臂之力,也可使他早日夺回自己的产业……

    萧酌清想得很好。

    但是盛公子还没来得及回答他,萧淞便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十来岁的少年没轻没重,像被投石机发射出来的小炮弹,一头撞在“盛隐”身上。

    “盛大哥,今天下雨,你竟然还来了!”

    萧淞眉飞色舞,比见到自己亲哥还兴奋。

    萧酌清来不及阻拦,“盛隐”也没有躲避。萧淞没头没脑地撞过来,他面不改色,只是很自然地抬起剑,没让萧淞在兴奋中不慎触剑而死。

    “我看时间,上次教你的剑招你想必已经学会了。”他对萧淞说。

    萧淞兴奋得直点头:“盛大哥太了解我了!哼,区区几招剑式,我早就练熟了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他抽出腰间的剑就往庭院里冲,刚跑出两步,就被“盛隐”提着后领,原样捉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雨还没有停。”他说。“别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萧淞仿佛领了圣旨,立马在他身边立正。

    ——不过也只老实了一息而已。

    “盛大哥,那你后天有没有空呀?”萧淞凑上来又问。

    “后天?”

    “嗯嗯嗯!”萧淞拼命点头。“盛大哥忘啦?后天是初七,邺京城街上有灯会,我好想去看。”

    初七?

    萧酌清一顿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他刚领大理寺卿,衙门中公务繁冗,又有许多梁阔留下的旧案积弊,他一时忙碌,竟然险些忘了日子。

    七月初七,邺京灯会,在《踏王侯》里是王远与祁婉重逢的日子。

    在那本书里,祁婉在诗会那日羞愤逃离,王远没有去追,之后就将祁婉抛之脑后了。

    结果数日之后,七夕灯会,王远在随楼的诗赛上拔得了头筹,众人喝彩间,他一回头,就见祁婉立在灯火阑珊处。

    之后便是祁婉动心,二人同游。

    许是作者将她安排成了“正宫”,于是设计了许多诸如此类“攻略”祁婉的剧情。自然,她的攻略难度最高,攻略成功之后,回馈给王远的“奖励”也是最为丰厚的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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