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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什么?”
花晚照眼圈通红,声音也哽咽了,事无巨细,把事情原委一字不落如实相告。
凌追夜听完气血上涌。
好啊!又是为了江逾白。然,生气归生气,眼下的光景,却不忘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人,极力控制内心翻滚的情绪,缓声道:“宗门内的事我自会处理,你母亲等着你,花大小姐先请回吧。”
送走花晚照,凌追夜回身,狠狠剜了封逐心一眼,将人带到禁闭室。
“她说的话可当真?”语气凉嗖嗖的,一听就不好惹。
封逐心没狡辩,朗声说是。
声音之响亮,震得凌追夜耳根子疼,心里亦不大舒坦,咬紧牙关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,“为何要与你大师兄套近乎?”
封逐心私下里打听过,宗门内并无明文规定不可与人双修,是以,并未隐瞒,梗着脖颈道:“我想与大师兄双修。”
贼心不死。
凌追夜没承想她坦然至此,竟亲口承认了。拢在袖中的手指蜷了又蜷,紧了又紧,满腔愠怒无处宣泄,深呼吸,再深呼吸,好容易压平胸中的惊涛骇浪,问:“为何会生出此等想法?不知勤修苦炼,只想着走捷径。”
“这个法子见效最快。”封逐心一屁股坐在昨夜坐过的那张圈椅里,“我资质平平,没有天赋,勤修苦练效果不佳,靠自己提升修为更是天方夜谭。”
凌追夜默然片刻,认定了她有难言之隐,语调不自觉柔和下来,“你如此执着于提升修为,可是有急于实现的目标?”
“无病无灾,长命百岁,如果能长生不老就更好了。”听起来虽随意,却是她的心里话。
凌追夜一时语塞,这些他都能给她,还是一等一的。何苦费了这样大的心思找江逾白双修,直接找他不就妥了。
思及此,跃跃欲试,暗自游说自己,何不亲自上阵,打消她寻江逾白双修的念头。
她们是夫妻,双修名正言顺。
盛夏的风吹得庭院内的柳枝肆意摇曳,如群魔乱舞,正如凌追夜纷乱复杂的心绪。
不论容貌、身世背景,抑或修为,他都优于江逾白百倍千倍,倘或开口,不信封逐心不会哭着喊着要跟他双修。
然而,身份尊贵的凌云仙尊,如今又是封逐心名义上的师叔,当如何放下身段,表明自己与她双修的意愿呢?
于是字斟句酌,酝酿情绪,热火朝天地张罗起来。
正欲开口,却见封逐心扯了下他的袖子,神秘兮兮地唤了声“师叔”。
凌追夜微微垂眸瞥了眼搭在他腕间的那只手,纤细白皙,羽毛一般挠在他心尖上。
只当封逐心与他心有灵犀,感受到他强烈的双修意愿,急不可耐主动开口了,遂整整心神,问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封逐心眉欢眼笑,笑吟吟道:“师叔,你的脸色好精彩啊!一阵红一阵白,莫不是有不便言明的心事?”
一番话说得无遮无拦,直噎得凌追夜一口气险些没上得来。士气骤减,到了嘴边的话溜了一圈又缩回肚子里,再无表明心意的欲望了。
暗叹口气,罢了,此事需从长计议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总归把人看住了,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即可。
“没大没小。”装腔作势嗔了她一句,顺势将手腕挪开,“我能有什么心事?”
封逐心看热闹不嫌事大,总觉得这老古董思春严重,便生出了捉弄他的心思。
“师叔,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凌追夜扬眉,说话时语气散漫,“你如何看出来的?”
呵,真叫她猜中了!封逐心喜得只差原地蹦上三尺高,乐呵呵道:“我猜的,师叔时常心不在焉,又神色古怪。一看就是少年怀春,春心荡漾。”说罢又觉得不妥,改口道,“当然,以师叔的年纪,不能称之为少年怀春,应该叫——”
略沉吟了下,不言语了。
这番举动倒叫凌追夜生出了兴致,轻叩了叩桌沿,催促道:“叫什么?说。”
封逐心没安好心,闻言倒退两步,一字一顿道:“夕阳红。”
果然,永远不要想从她嘴里听见好听的话。
凌追夜无视封逐心拿年纪奚落他的事,心生一计。
何不趁此机会旁敲侧击,探探她的口风,究竟为何会在新婚之夜逃跑。于是装模作样地整理了衣襟,声色并茂地说:“我曾与一女子定亲,没承想,婚期将近,对方却退了聘礼,无端悔婚,拒不相见,可叫我好生为难。”
封逐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这狗血剧情,似曾相识呢。
保险起见,上下左右、前前后后,仔仔细细将眼前之人打量几眼,又伸出手去用力掐了把凌追夜白皙明净的脸颊——真皮。
确认与她那位便宜道侣无半分相似之处,紧绷的神经方才渐渐舒缓下来。
“师叔,婚事议定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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