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5、05  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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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们见过面吗?”她小心翼翼道。

    凌追夜拍开她的手,抚着生疼的侧脸说不曾。

    封逐心与他相识不久,了解不深,更未见过与他定亲的女子,只好以己度人,宽慰道:“师叔不必过于伤心,兴许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她有难言之隐?”像是寻到了毕生知己,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灼灼地盯着封逐心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封逐心干笑两声,说是。毕竟,她本人正是如此,为了活命,远离反派。怎么能不算有难言之隐呢。

    “就当她有难言之隐,不予追究了。”宰相肚里能撑船,凌追夜将迟来的大度表演得淋漓尽致,更对自己营造出的深情人设满意至极。观封逐心的反应,大抵是信了。

    封逐心附和说是啊,觑觑他的神色,八卦之心泛滥,挨近了点距离,“师叔,你还惦记那位女子吗?”

    凌追夜一听,只当自己演得太过深情,叫封逐心想起了她逃婚的事,决定刺激刺激对方,是以哂然一笑,“许多年前的事,对方长什么模样我都忘了。凡人吗,能有几年光景经得起蹉跎,或许早已人老珠黄,牙齿都掉光了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简直杀人诛心。

    猴年马月的老黄历还拿出来博取同情,气得封逐心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“忘了就好。”咬牙切齿道,这老古董还记仇呢,临了非要嘴欠,说人家人老珠黄。

    目的达到,凌追夜身心愉悦,只差哼着小曲踱步了。但表面工作仍是要做到位,于是清清嗓子,板着脸道:“早些回去,抄写宗规的时候莫要只是动手,动动脑子,将自己抄写一百遍的内容记在心里,不可再犯。”

    过河拆桥。这是在点她方才与花晚照吵架的事呢,宗门规矩上明文规定,不可无故与他人发生口角。封逐心撇撇嘴,说还没抄完,“不足一百遍呢,还差二十遍没抄。”

    说罢,抬脚就往外走,刚迈出去两步,视线扫过凌追夜肩头,一抹醒目的色彩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凌追夜循着她的视线看去,一只瓢虫懒懒停在肩上,不由捏了一把汗,只当她发现端倪了,故作镇定,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全,封逐心伸出手去,翘起两根指尖,轻轻将瓢虫捉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七星瓢虫。”

    “一只虫子,有何好看?捏死算了。”

    封逐心将瓢虫举到眼前打量须臾,随即挪到窗前将其放生了,回身瞪他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师叔好狠的心,七星瓢虫是益虫,不能捏死。”

    虚惊一场。

    凌追夜挑眉,“区区一只虫子,何苦顾及那样多。”

    封逐心不乐意了,喋喋不休同他解释益虫为何被称之为益虫,再三叮嘱往后见到虫子断不能随意捏死,先问过她,不然错杀了益虫是要遭天谴的。

    凌追夜一时无语,他都杀人不眨眼了,遑论一只虫子。

    未听见回应,封逐心拽了下他的袖子,“师叔,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
    凌追夜叫她吵得脑袋嗡嗡作响,摆了摆手,示意她噤声,说知道了。

    封逐心满意了,扬声道:“师叔,我回屋抄写宗规了。”说罢,指尖轻掸了掸他肩头,将衣领上沾上的一点尘土掸没了。

    肩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,凌追夜收回视线,悄然将蛰伏暗处的瓢虫召回袖中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话音方落,脑袋突然遭雷劈了一样疼,竟有地动山摇之势。凌追夜霍然起身,来不及解释,只说有急事处理,率先一步跨出门槛。

    他穿一袭白衣,鬼魅一般在她眼前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午后的日光从朝南的窗户斜斜照进屋内,在满是书籍的案几上洒下细碎的光影。

    封逐心紧赶慢赶,总算在太阳落山前抄写完最后的二十遍宗规。

    望着书案上摞得整整齐齐的纸页,满意地伸了个懒腰。隐约听见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紧接着,房门被人急切地叩响了。

    初见月手捧一壶酸梅汤,只身站在门外,朝她挤眉弄眼,“阿心,听闻你与花大小姐吵架了,快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封逐心正愁无人同她分享战绩呢,闻言拉着初见月进屋,两个人絮絮叨叨,八卦了好一阵子,说得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见到拏云师叔,不知往哪里去了。”初见月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酸梅汤,不禁唏嘘,“往后得小心行事,万不可再被他抓住把柄,我可不愿再抄写宗规了。”

    封逐心给她添上满满一杯酸梅汤,“五师姐放一百个心,拏云师叔有急事离开宗门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过几日,二师姐、三师兄、四师姐从仙门大会回来,就要上课了。”初见月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封逐心拿刚抄好的宗规扇风,边道:“到时候天天见到拏云师叔,指不定又要挨罚了。”

    “乌鸦嘴啊!”初见月歪坐在圈椅里,状如泄了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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