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尺寸不同，但款式明显是一对。

    “爱人。”穆秀瑾用英文轻声重复了一遍，语调平淡却带着审视，“你确定你用的是‘爱人’这个词，不是‘朋友’或者‘室友’？”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埃德蒙唇角微微上扬，语气笃定而认真。

    穆秀瑾转头看向汤姆。

    少年依旧一言不发，浑身却紧绷着，等待着这场位置的审判。

    穆秀瑾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这孩子，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一副谁都不在乎的样子，但其实在乎得要命。

    “多大了？”她抬眼问向汤姆。

    “十七。”

    这是汤姆第一次开口。他的声线比穆秀瑾预想的更低沉，语速平稳规整，一口纯正的英式发音，带着公学教养打磨出的精准咬字，清冷又克制。

    穆秀瑾的目光在他脸上静静停留了两秒，才缓缓转回到埃德蒙身上。

    她面上依旧是一贯的冷静沉稳，神色未变，但话音里悄然漫开的寒意，莫名让埃德蒙背脊一凉。

    “穆秀洵。”

    她一字一顿，唤出他原本的中文名字，语调平静得诡异，像暴风雨来临前沉寂无波的海面。

    “……姐。”埃德蒙的声音瞬间虚了，心底骤然绷紧。

    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二——我是说，这个身体的年龄，二十三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前世多大？”

    埃德蒙咽了口唾沫，低声作答：“……二十五。”

    穆秀瑾点了点头，动作缓慢而从容，像是在认真消化这则信息。

    下一瞬，她浅浅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意端庄得体、无懈可击，是穆秀瑾在商务谈判桌上最常用的一种表情——意味着对方要倒霉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，”穆秀瑾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找了一个十七岁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埃德蒙嘴唇翕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穆秀洵。”穆秀瑾眉梢微挑，唇角的笑意分毫未减，“你诱拐小孩？”

    埃德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，慌乱又无措。

    “姐，不是——他不是一般的小孩——他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十七岁。”穆秀瑾打断他，轻轻重复着这个数字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感，“你刚说的，十七岁。在我国，十八岁才成年吧？”

    埃德蒙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先找他的。”

    穆秀瑾骤然侧目看向汤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