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 王胖子家的祖坟冒青烟了

    金色的糖葫芦事件过去两天，我还在回味那个味道。

    白七说我那叫“馋”，不叫“回味”。

    我没理他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我正在铺子里躺着刷手机，王胖子又来了。

    这回他脸色不对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的那种不对，是兴奋？

    “林小满！”他一进门就喊，“出大事了！”

    我坐起来：“什么事？又有纸人找你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！”他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，“我家祖坟冒青烟了！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祖坟！冒青烟了！”他手舞足蹈，“就是那种那种小说里写的，祖坟冒青烟，要出大人物了！”

    我看向白七。

    白七的表情有点微妙。

    “祖坟冒青烟，确实有这说法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哪种？”

    “你先去看看。”他说，“看了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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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胖子家的祖坟在镇子北边的山坡上。

    一片小树林里，稀稀拉拉十几座坟头，最老的那座据说有两百多年历史。

    我们到的时候，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
    都是王胖子的亲戚——七大姑八大姨的，站了一排，个个脸上带着兴奋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！”有人喊，“胖子把他朋友叫来了！”

    我挤进去，看见那座最老的祖坟。

    坟头不大，长满了杂草。

    但杂草中间，确实有一股烟。

    细细的，青灰色的，从坟头中间冒出来，飘到半空就散了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股烟，又看看白七。

    白七凑近闻了闻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青烟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阴气。”他盯着那股烟，“浓得化不开的阴气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你家祖坟下面，有东西。”他看着王胖子，“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我把话转述给王胖子。

    他的脸刷地白了。

    “有有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白七没回答，绕着坟头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然后他停在一个位置，指着地上。

    “挖这儿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地方，又看看王胖子。

    王胖子哆嗦著：“挖？挖祖坟？”

    “不挖也行。”白七说，“那就等著那东西自己出来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犹豫了三秒，然后一咬牙：“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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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找来铁锹，王胖子和他几个本家亲戚开始挖。

    挖了大概半米深，铁锹碰到一个硬东西。

    “有东西！”王胖子喊。

    他们小心翼翼地挖开周围的土，露出一个坛子。

    黑陶的坛子，有西瓜那么大，封著口，口上贴著一张黄符。

    黄符已经褪色了，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。

    是一个字：封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坛子，后背有点发凉。

    “白七，这什么？”

    白七盯着那个坛子，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这是镇物。”他说，“镇压东西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能被镇在祖坟下面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在旁边哆哆嗦嗦地问：“那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我看向白七。

    白七想了想：“开坛。”

    “开？”

    “开了，看看里面是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但要做好准备——万一那东西还没死，开坛就等于放它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坛子，又看看王胖子。

    王胖子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不咱们把它埋回去？”他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埋回去也没用。”白七说，“它已经开始往外冒阴气了，说明封不住了。迟早要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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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坛之前，白七让我做了几件事。

    第一，让所有围观的人都退到十米以外。

    第二，在坛子周围撒上一圈糯米。

    第三，手里攥著那块赦令牌，万一出事了能保命。

    第四，也是最关键的——开坛的时候，不管看见什么，不能喊，不能跑，不能回头。

    我一一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