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引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白慕林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能把这么多影子同时引进去的，不是普通东西。”

    小宝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块碎片，攥在手心里。“我去太虚。”

    白慕林看着她。“太虚之门已经关了。你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小宝抬起头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月亮还挂著，淡淡的，像一块快要化掉的冰。“有办法进去吗？”

    白慕林沉默了很久。“有。用你林爷爷那盏灯笼。”

    “红灯笼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它照过太虚的路，能带你进去。但你进去之后，不一定出得来。”

    小宝看着铺子里那盏红灯笼，挂在柜台上面，和林爷爷的照片并排，和那顶草帽并排。它亮着，红红的，暖暖的。林爷爷扎的，歪歪扭扭的，丑得很温柔。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小宝走进铺子，取下那盏红灯笼，提在手里。灯笼亮了，光落在她身上，红红的，暖暖的。她看着白慕林。“白七叔叔，你帮我看着他们。”

    白慕林点点头。“你小心。”

    小宝提着灯笼，走到河边。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又圆又亮。河水在月光下泛著银光，安安静静的。她站在河岸上，举起灯笼。灯笼的光照在河面上，河面裂开了一道缝，很窄，很黑，像用刀在空气上划了一道口子。缝里透出光，灰蒙蒙的，和太虚里的雾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小宝深吸一口气，提着灯笼，走进了那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