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十一章 王都萧瑟王权衰,帝国研武陷狂途  在裂缝中求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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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斯摇了摇头,从内心否定自己的妹妹短视:“你看到的只是明天,而我看到的却是后天,甚至更加久远的将来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补充:“可雷奥尼又做了些什么?沉迷在旧时代的帝国荣耀里?让成百上千的士兵去走方阵,然后死在新式武器的狂轰滥炸之下?这就是你的理解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自古以来都是长子继承,废长立幼会不得民心,从而动摇国本。”塞莉娅还想搬出继承制度的老一套来当说辞,可惜她太久没有走出宫门,到市井中感受百姓的生活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,那我说再多也无益。”卡西乌斯离开坐席,转身就往膳厅外走去,但在出门前他留下一句,脸上的满是遗憾和无奈:“你应该多出宫去走走,看一看市井真实的一面,而不是被皇宫高墙和贵族粉饰过的百姓生活。你说的国本?它早就摇摇欲坠了。”

    塞莉娅望着卡西乌斯远去的背影,耳畔仍然回荡着放荡不羁的笑声,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和傲慢,不由把手中的银汤匙攥出弯曲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汉密尔顿!”塞莉娅喊出心腹的名字,汉密尔顿便从门外现身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“备车,陪本宫去外面走一遭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,殿下。”

    王国军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整齐的步伐踏过王都的路面,却没引来半分百姓的欢呼--街道两旁的商铺半开着门,窗后探出的脑袋里满是忧虑,连孩子们都被大人拉在身后,没人像往常那样涌到路边,给凯旋的士兵递酒水和鲜花。

    科尼利厄斯?范?德拉克侯爵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冷清的街道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身上的猩红披风虽洗的一尘不染,却也像霜打的茄子,贴在背上,甲胄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蒙上一层阴霾,眼前的王都,丝毫不比战前的阵地好上多少,让他心头发沉:“莱奥波德,你觉不觉得……这里的气氛,和我们离开时完全不一样了?”

    身旁的莱奥波德?索恩伯爵也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:“百姓眼里没了往日的精神气,连守城的卫兵都比以前谨慎……莫非朝堂上的事,已经渗到市井里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虑。他们早知道贵族派和王室派的斗争会有变化,却没料到这场内斗会动摇“国家根本”--连凯旋的军队都带不起士气,连百姓的安全感都被卷走。莱奥波德忍不住低声感慨:“咱们军方这‘中立’的立场,究竟还能站多久?”

    科尼利厄斯没接话,只是轻轻夹了夹马腹,朝着王宫的方向走去。军队归营的动静很轻,士兵们卸甲时没有往日的喧闹,连谈笑都带着点小心翼翼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--王都的压抑,已经悄无声息地裹住了这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军队。

    士兵可以归营,但将领必须上朝回报,两人骑马来到宫门之外,再徒步前往觐见之厅。刚走到门口,就见近卫肃穆的脸庞,分两列站在殿门之外,像是在迎接他们。副团长站在殿外迎接两位将军,打了个照面低声说:“殿上气氛不对,二位大人请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科尼利厄斯心里了然,走进觐见之厅时,目光先落在王座上--老国王奥斯顿?瓦伦蒂亚半靠在软垫上,眼神浑浊,手中紧握象征王权的宝杖,生怕被人抢走一样,连两人行礼都没立刻回应。殿内的贵族们站在两侧,飞利浦侯爵站在最前排,一身华贵服饰堪比国王,完全没有低调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等已从奥林匹斯丘归来,现将战事详情禀报。”科尼利厄斯躬身开口,声音沉稳,却刻意略过了“领主联合私自退兵”和“奥莱克死守伊塔黎卡”的细节--他不想在朝堂上卷入派系纷争,只拣关键的说,“奥林匹斯丘一战,我军与帝国军僵持半月,后因战阵之神沃尔斯及其使徒泽拉介入,双方约定停战退兵,目前前线已无战事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觐见之厅里静了片刻。老国王终于抬了抬眼,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疲惫:“退下吧,将来再论功行赏。”

    没有追问细节,没有安抚将士,甚至没有一句对“停战”的评价,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打发了。科尼利厄斯攥紧了拳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却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满,如果不是近卫骑士副团长的提醒,他或真有可能在朝堂上发难。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,于是他再次躬身行礼,和莱奥波德一起退出了觐见之厅。

    他们刚走,飞利浦侯爵就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从容:“陛下,停战之后需尽快与帝国展开和谈,臣提议由班德内多、德朗杰鲁、梅德里克几位大人,主导谈判事宜。诸位大人也表示,皆愿为王国事必躬亲,确保谈判能为王国争取最大利益。”

    老国王连眼睛都没睁,只是摆了摆手,含糊地说:“交给你了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就撑着王座的扶手站起身,由侍从搀扶着往后殿走,连殿内“税收调整”“粮荒应对”等重大议题都没听完,贵族们看着国王的背影,眼神各异,却没人敢多说一句--如今的王家,早已没了实权,连需要国王定夺的政策、呈报的重要文件,都得经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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