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掌柜听着这番话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有惭愧，有后悔，也有一丝庆幸。“王公子，”他站起身，深深行了一礼，“往后多多关照。”

    萧衍摆了摆手：“周掌柜言重了。生意场上，互相帮衬就是。”

    周掌柜连连点头，还不忘帮杜掌柜说几句话，道：“杜掌柜也想通了，只是他家中有些事，过几日应该会来拜访...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萧衍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周掌柜和钱掌柜又说了几句客套话，便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陈安送走他，回来时忍不住问：“公子，您真信他们？”

    萧衍靠在椅背上，望着窗外的夜色。

    “信？”他笑了笑，“生意场上，谈什么信不信。他们能给我带来利益，我就跟他们合作。哪天他不能了，就不合作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陈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