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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子照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出了衙门，杨尉跟着差役去了住处。是一间小院，不大，但干净整洁。院子里有一棵枣树，树下摆着石桌石凳。

    当天傍晚，妻子和女儿被接来了。

    女儿一进门，就扑进他怀里，仰著小脸问：“爹，以后我们住这儿吗？”

    杨尉抱起她，点了点头。“以后，咱们就住这儿。”

    女儿眨了眨眼睛，又问：“那个好心的哥哥，也在这儿吗？”

    杨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他不在。但爹以后，要替他办事。”

    女儿听不懂，只是高兴地拍着手。

    杨尉把女儿放下来，让她在院子里跑。他站在枣树下，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忽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一个月前，他还在囚车里，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。可现在，他站在这里，有地方住，有事情做，妻女在身边。这一切，都是因为那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为什么要帮他。他见过太多人，为了利益争得你死我活。他见过三皇子和太子为了权势，把无辜的人当棋子。他见过那些曾经的同僚，为了往上爬，不惜踩着别人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心中虽没有完全放下戒心，但也知道留在衙门是对家人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