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没有犹豫。他当场把第四块碎片——合进了那块三合一的晶石里。

    四块碎片——融合的那一刻——他脑海里那幅万界地图——变得更加清晰了。

    原本模糊的边界变得锐利，原本暗淡的区域亮了起来。他能看到更远的世界——甚至能看到虚空中那些飘浮的上古战场碎片。

    地图上——剩余的五个光点——每一个都有了自己的标注。

    苏尘一一查看：

    第五块碎片——位于苍玄大陆中部的玄天剑宗——柳凝霜的宗门。标注：藏于剑池之下。

    第六块碎片——无尽海深处——一座名为"沉渊"的海底遗迹。标注：碎片被海兽守护。

    第七块碎片——地球。不在他已知的任何地方——标注是"昆仑墟"。

    第八块碎片——虚空中的一座漂浮大陆——标注是"古战场核心"。

    第九块碎片——标注只有一个字：

    "?"

    连地图都标注不出来——第九块碎片的位置是未知的。

    但——苏尘的目光落在了第五块碎片上。

    玄天剑宗——剑池之下。

    柳凝霜的老家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柳凝霜。

    "姐——你们玄天剑宗——有一个''剑池''吗？"

    柳凝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"你——"

    "第五块碎片——在你宗门的剑池底下。"

    柳凝霜沉默了。

    "那个剑池——是玄天剑宗的禁地。历代只有宗主和圣女才能进入。我当年是圣女——所以我知道剑池下面确实有一个封印。"

    "封印什么？"

    "一块晶石。"柳凝霜说,"我师父告诉我——那是''开宗祖师留下的镇宗之宝''。没人知道它是什么——只是历代都传下来一条规矩：''不可动它''。"

    "那就是第五块碎片。"

    "是。"柳凝霜的表情变得凝重,"但你如果去取它——就意味着你必须面对玄天剑宗的现任宗主——我的师父——玄天道人。"

    "他的修为——"

    "元婴后期。"

    苏尘沉默了。

    元婴后期——他目前才刚筑基。中间隔着金丹三品四个小境界——差距太大了。

    "那也不是完全没机会。"秦墨忽然开口了,"你手里有四块碎片了。碎片的空间之力——如果运用得当——可以制造出''短距离空间跳跃''的效果。虽然不能让你打过元婴后期——但至少——可以让你在他眼皮底下把碎片取走，然后立刻消失。"

    "需要什么条件？"

    "需要——对碎片的掌控力达到''第二阶''。"

    "第二阶？"

    "碎片掌控分五阶。"秦墨说,"你目前处于第一阶——能感应碎片、能使用基本穿梭和储物。第二阶——可以调用碎片中的空间之力，实现短距离瞬移和一定程度的空间扭曲。"

    "怎么升到第二阶？"

    "吸收碎片果实。"

    苏尘想起了那棵银树上挂着的三颗果实。

    "……那棵树上的果实——不是用来突破的——是用来升级碎片掌控力的？"

    「……是。」石山的声音适时响起,「……碎片果实——每一颗可以帮你提升一级碎片掌控力。三颗——刚好到第二阶。」

    苏尘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他回到地下密室——盘膝坐在石台前——摘下了第一颗银色的果实。

    果实在他手心里融化——化作一缕银色的光芒——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丹田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——他感觉自己——看到了空间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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