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颗果实吸收之后——苏尘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不是"看"得更清楚——是"感知"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他能"看到"空气中流动的灵力轨迹——像是一条条透明的河流。他能"听到"每一块石头内部的微小震动——像是它们也在呼吸。

    碎片掌控力——第一阶巅峰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摘下第二颗果实——吞下。

    这一次——不是柔和的感觉了——是一股狂暴的力量——在他体内炸开了。

    他的经脉——像是被一万根针同时刺穿——那种疼痛让他整个人弓了起来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叫出声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——把那股力量——压进了丹田。

    额头上的青筋暴起—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——但他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——那股狂暴的力量——终于被他驯服了。

    碎片掌控力——第二阶。

    但他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柳凝霜走进密室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苏尘——瘫坐在地上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，衣服湿透了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"你疯了？碎片果实不能连续吸收！"柳凝霜蹲下来，一把按住他的脉门——检查了一下他的经脉,"你的经脉——裂了好几处——"

    "没事……"苏尘咧嘴笑了笑——满嘴的血腥味,"缓一缓就好……"

    "缓什么缓——你这个样子——"

    "姐。"苏尘打断了她,"我有三颗果实。但我只吃了两颗。"

    "……为什么不全吃？"

    "因为第三颗——是给你留的。"

    柳凝霜愣住了。

    "你是苏天衡的外孙女。你身上也有苏家的血脉——碎片果实对你同样有效。"苏尘喘了一口气,"你现在修为被压制在筑基初期——第三颗果实——可以帮你恢复一部分修为。至少——回到金丹应该没问题。"

    柳凝霜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那张清冷的脸上——第一次出现了一种——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

    "你——自己不吃——留给我？"

    "你接下来要陪我一起回玄天剑宗。"苏尘说,"我不能让你以筑基初期的修为——去面对你那个元婴后期的师父。"

    柳凝霜低下头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——她伸手——摘下了那第三颗碎片果实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过身——背对着苏尘——吞下了它。

    苏尘没有看到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但他听到了她的声音——比平时——轻了一些：

    "谢谢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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