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没有强取。

    第一——他打不过这个老头。那双金色的竖瞳——让他头皮发麻——那种压迫感——甚至比玄天道人更强。

    第二——老头说的话——是真的。碎片感知传来的信息也告诉他——这座山的结构——确实是以这块碎片为枢纽——一旦取出——整座山会崩。

    "——那有没有办法——在不取走碎片的前提下——使用它？"

    老头看着他——金色的眼睛里——闪过一丝——有趣的神色。

    "你想——借用碎片的力量——但不带走它？"

    "对。"

    "可以。但——你能付出什么代价？"

    苏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"前辈——你想离开这座山吗？"

    老头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"你——能带我走？"

    "这块碎片——如果我不取走——它就会一直在这里锁着山。你也就一直被锁在这里——守着它。"苏尘说,"但我不取走它——不代表不能帮前辈离开。"

    "怎么离开？"

    "我可以在碎片上——刻一个''分灵阵''——把碎片的一部分力量——引到我身上。这样——你的守护任务——就等于完成了——因为你守护的节点——已经通过我——和外界连通了。"

    老头的眼睛——微微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"分灵阵——那是上古的东西——你会？"

    "我不会。但——我有一个帮手——他可能会。"

    苏尘说的是石山。

    石山没有说话——但苏尘能感觉到——它在"思考"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分灵阵——我确实知道。但刻画它——需要非常精湛的精神力控制——你现在——还差一点。」

    "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达到？"

    「……再吸收一颗碎片果实——你的精神力——就足够了。」

    苏尘的空间里——那棵银树上——还挂着三颗果实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——从空间中——摘下一颗——捏碎——吞下。

    这一次——他已经有经验了——提前用灵力护住了经脉。

    果实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——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——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经脉。

    但他咬着牙——硬扛了。

    十息——三十息——一炷香——

    汗水混着血——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渗出——滴在石台上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那股力量——终于被他驯服了。

    他的精神力——变得更加精纯、更加凝练。

    碎片掌控力——从第二阶——迈入了第二阶巅峰。

    「……够了。」

    苏尘擦了擦嘴角的血——站了起来——看向守山老头。

    "前辈——我可以刻阵了。"

    守山老头看着他的眼神——变了。

    从最初的审视——变成了——一丝——认可。

    "小子——有点意思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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