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王没有直接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：“你只是一个太痛苦的人。”

    阿尔图罗姐姐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，巫王说的“你”，指的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寻找“最强大的心灵”，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不害怕、不后悔。但她没有发现，她自己才是最害怕、最后悔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她害怕死亡，害怕遗忘，害怕自己拉的那些琴声、见证的那些情感，最后都会像风一样消失。

    所以她拼命地记录，拼命地演奏，拼命地想留下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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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十部分：两位女皇的抉择

    小朋友们，你们还记得双子女皇吗？

    就是那两位打败了巫王的女皇：穿金色衣服的伊维格娜德和穿黑色衣服的赫琳玛特。

    她们是弗莱蒙特老先生——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巫妖爷爷——用巫术创造的。不是爸爸妈妈生下来的，而是用法术“做”出来的。

    贵族们把她们当工具，用来杀死巫王。但她们有了自己的心，有了自己的感情，不想再当工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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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们想为自己活，也为莱塔尼亚活。

    在故事的结尾，荒域快要崩塌了，混沌里的那些“邪魔”——一种比巫王更可怕的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——正在冲出来，想要吞掉现实世界。

    如果让那些邪魔跑出来，整个莱塔尼亚，甚至整个泰拉大陆，都会遭殃。

    赫琳玛特女皇做了一个决定：她留下来，用自己的身体堵住荒域和现实之间的裂缝。

    伊维格娜德女皇哭着说：“你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赫琳玛特女皇说：“也罢。但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她冲进了黑暗里，用剑和雷电和那些怪物战斗，最后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黑色的丰碑——一道墙，挡住了那些怪物。

    她没有死。她被封印在了荒域深处，失去了声音，但还活着。

    莱塔尼亚对外宣称她“失声了”。

    伊维格娜德女皇回到双塔之间，一个人站在廊桥上，看着晚霞，说了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希尔德加德——那是赫琳玛特的名字，只有伊维格娜德才这么叫她——你看，我把晚霞留住了。”

    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赫琳玛特的剑上最后一丝雷电闪了一下，然后熄灭了。

    就像在说：我看到了。

    小朋友们，你们知道什么叫“真正的朋友”吗？

    真正的朋友就是，你为她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，她看见了，但她不会大声说出来，只是轻轻地点一点头。

    就像那闪了一下的雷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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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十一部分：晚霞

    故事的最后，薇薇安娜没有成为女皇之声。她拒绝了女皇的任命，选择了一条自己的路——她要去卡西米尔，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答案。

    珂拉阿姨去世了。但她临终前对薇薇安娜说了一句话：“你值得过上更好的生活……如果真有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薇薇安娜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
    黑键哥哥选择了回到乌提卡领——那个他从小就想逃离的地方——去当一个真正的伯爵，去照顾那些受苦的平民。

    他对莱辛——那个一直保护他的剑士说：“这是我的耻辱，我的囚笼。这是我的责任，我的义务。这是我的路。”

    阿尔图罗姐姐被费德里科——她的从堂弟，拉特兰的执行者——带回了拉特兰。在那里，她可能会被审判，也可能会被理解。

    临别的时候，费德里科对她说：“拉特兰城的街灯是这样亮的。以启示石塔右侧的街道为起点，经米迦莱昂区，一路向教堂广场。”

    阿尔图罗姐姐笑了：“就这样？没有诗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小朋友们，你们知道费德里科哥哥为什么要讲“街灯怎么亮”这件事吗？

    因为很多年前，阿尔图罗姐姐曾经答应过他，等她会拉琴了，就带他去拉特兰最高的地方看夜景。她想知道，天黑以后，拉特兰第一个亮灯的地方是哪里。

    费德里科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，但没有告诉她。他要让她自己回去看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的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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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结尾

    小朋友们，故事讲完了。

    你们可能会问：这个故事想告诉我们什么？

    我想告诉你们几件事。

    第一，不是所有的“坏人”都是天生坏。有些人做了坏事，是因为他们太痛苦了，不知道该怎么走出来。珂拉阿姨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