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然后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维埃拉从庆祝的人群中跑出来，路过陆沉身边的时候，扔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那球传得好。”

    五个字。

    陆沉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补时4分钟。

    布莱顿全线压上，阿森纳全线退守。

    第92分钟，布莱顿最后一次进攻。角球开出后被加布里埃尔顶出，球落在中场。

    陆沉第一时间冲向球的落点，抢在布莱顿球员之前伸脚把球捅给了维埃拉。

    维埃拉拿球后向前推进，被放倒。

    任意球。

    裁判吹响了终场哨。

    陆沉站在球场中央，听主裁判三声长哨，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场边的电子屏，出场时间：28分钟。

    28分钟。触球9次，传球9次成功，成功率100%。

    全是短传，全是向前传递。

    他没有创造进球，没有关键拦截，没有让任何人记住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犯错。

    陆沉弯腰，把手撑在膝盖上，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一个人走了过来，拍了拍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陆沉抬头，是扎卡。

    瑞士人没说什么，只是拍了他一下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的意思是，还行。

    陆沉直起身，走向球员通道。

    经过北看台下方的时候，有球迷朝他喊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他没听清，但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看台上传来一阵小小的欢呼。

    为这场比赛赢了。

    但陆沉觉得，这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更衣室里，萨卡在放音乐，马丁内利跟着节奏扭动身体。

    恩凯蒂亚被队友围着拍拍打打，梅开二度的英雄。

    陆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解鞋带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鞋带系的松紧刚好。

    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爸：我看到你上场了。

    爸：传球不错。

    爸：下场还有机会吗？

    陆沉单手打字回复：不知道。

    然后想了想，又补了一条：今天上场了。

    发完之后，电话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陆沉接起来，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。

    “你上场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28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你计时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王叔计时的。”陆爱国说，“你妈在国内也看了，她哭了。”

    陆沉愣了一下。“妈也看了？”

    “她能不看吗？”陆爱国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你踢球，她哪场不看？”

    陆沉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陆爱国说，“今晚好好休息。踢得不错。”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陆沉看着手机屏幕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更衣室的灯一盏一盏灭掉。

    陆沉最后一个离开。

    走到停车场的时候，夜风灌进训练服的领口，冷得他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安静地悬浮在视野角落——总评63。

    还差得远。

    下一次抽取还有22天。

    他拉上训练服拉链，走向球队大巴。

    身后，酋长球场的灯光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