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只坐了四分之三。"萨卡说，"节礼日，满座。"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拍了拍陆沉的肩膀。

    "别怕。怕也没用。"

    陆沉看着他走开的背影，低头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婉：圣诞快乐。

    陆沉：圣诞快乐。

    林婉：明天比赛？

    陆沉：嗯，节礼日对西汉姆联。

    林婉：赢。

    就一个字。

    陆沉看着那个字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回：尽量。

    12月26日，节礼日。

    酋长球场。

    陆沉第一次在英超比赛日走进更衣室。

    和联赛杯那天相比，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不是消毒水，是肾上腺素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微妙的紧绷，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钟。

    扎卡在系鞋带，系了三遍。

    厄德高在闭眼，戴着耳机。萨卡在照镜子——不是臭美，是在确认自己的表情够不够凶。

    阿尔特塔在白板上写下首发名单。

    门将：拉姆斯代尔。

    后卫：怀特、萨利巴、加布里埃尔、津琴科。

    中场：帕泰、扎卡、厄德高。

    前锋：萨卡、恩凯蒂亚、马丁内利。

    替补：特纳、霍尔丁、蒂尔尼、维埃拉、洛孔加、马尔基尼奥斯、陆沉、恩瓦内里。

    陆沉的名字在替补名单的第七位。

    "西汉姆联最近状态不错。"阿尔特塔说，“联赛杯我们已经感受过了，他们的反击很快，鲍恩和安东尼奥的速度要警惕。帕泰，你压住中场，不要上抢太深。扎卡，你控制节奏。厄德高，你自由跑位。"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替补席。

    "替补球员在热身区保持热度。随时准备。"

    陆沉点头，和第一次联赛杯那天一样，站在热身区等待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等待的感觉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联赛杯那天，他等的是"能不能上场"。

    今天，他等的是"什么时候上场"。